“子羽弟弟也要当心,伤着自己。”宫曦徵温细语,劝慰了一句这个弟弟,扶着半夏的手,咳嗽了两声,看着这个弟弟。
大抵她的气质太像那位前不久故去的兰夫人了,一样的大家闺秀,一样的被折磨着,不过一个在身,一个在心罢了。
“我还有事要寻执刃,就不多聊了。”看着低头有些嗫喏的人,宫曦徵很是善解人意的开解一番,就错身走了进去,没有去管身后的人。
半夏被留在了外面,宫曦徵进去之后,偌大的执刃殿内只有他们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样省的她多费心了。
“曦徵来了,不用多礼,你身子也弱,快坐下吧。”宫鸿羽本来一手撑着脑袋,在闭目养神,刚刚被那个孽障气到了。
但他对宫曦徵没什么意见,态度好一些也没什么,不过是顺手的事而已。
“这是曦徵自己制的安神香,带了几支给执刃,也不是什么难道的东西,伯父收着吧。”
宫曦徵把匣子放到一边,有些羞怯的和宫鸿羽说着,落座的一瞬间不经意看向了正飘着渺渺青烟的紫铜鎏金大鼎,未等接触到就收回了视线,快的如同错觉一样。
“你有心了,到底还是女儿贴心,哪像…………”说到一半,就停了嘴,宫曦徵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