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唤羽或许知道点什么,但他还是放任了她的行事,虽然她并不需要就是了,但她,也会记住这个堂兄的好意。
宫门如今,已经和一个筛子一样,要不是她的插手,都不需要无锋,最多几十年,宫门内部就可以瓦解了。
正要抬手接过一碗汤,却被突如其来的咳嗽打断,宫曦徵只能捂着手帕,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一声比一声更加清晰的提醒着她,心中的仇恨。
还有,无尽的恶意,但是,看着扣着自己脉的弟弟,宫曦徵扯出了一抹笑,她舍不得的。
“别担心,不碍什么事的。”平复了一下呼吸,对着紧皱眉头的弟弟说,眼底的情绪很平静,带着安抚,她自己用的药,自己心里清楚,只是看着严重罢了。
若是再过上几年,医毒更加精进的远徵,一定可以看出不对劲来,可惜,他很信任自己的姐姐,也输在了阅历之上。
拗不过,被推着去休息的宫曦徵,很是窝心,但眼底的深处,带着一丝愧疚,无人可查,无人可知。
远徵,不要怪姐姐,姐姐也不想你担心的。
只是姐姐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即便是搭上性命,但你要永远高兴,没有烦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