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侍卫呢,这位执刃,真是一次比一次的能接触到她的底线,勾着一抹温温柔柔的笑,捏着药匙,泽兰香粉落入香炉中,不一会儿,清甜浅淡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看着远徵,不许他打着拿自己试药的心思,还有后山那边,物资别断,到底可怜了些。”
之前,远徵想要拿自己试药,却让她在第一次就撞破了,她当时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才让他打消了当时的想法,但也要时时刻刻警醒着才好。
至于后山,长老们年纪大了,心肠也就软了,既然如此,倒不如她来做这个好心人,等之后,若是要几位长老去颐养天年,也有好的继承人顶上不是。
紫苏领命退下之后,屋子里只剩下了她自己,白玉骨瓷的麒麟香炉中飘出渺渺烟雾,也让人看不清宫曦徵眼底的疯狂与恨意。
后山的人,倒是单纯的紧,与其让他们被仇人骗,倒不如听她的,好歹她没那么下作的算计他们的感情,也许出了触之可及的利益不是。
回到榻上,歪倒在一边,闭眼想着事情,想到之前潜入徵宫的无锋女刺客,那样小的一个年纪,却偏偏学了一身的好本事。当做药人试药都坚持了那么久。
可怜吗,可怜的,可那染就她双手的鲜血告诉她,有人比她更可怜,更无辜,何况,她宫曦徵可不是那种感性的人,同情一个无缝刺客。
若真是那样,她怕,她父母的棺材板压不住,她也怕宫门的英灵不能安息,她没有任何资格同当年死去的族人做主,原谅敌人,她能做的,就是让他们亲自去向死去的冤灵忏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