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不同的事物就很有必要,所以他专门去酿了桂花酒,既然当初没有接那捧桂花,以这种形式到她手里也好,沉淀了万年有余,正好拿来哄美人一笑。
都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瞧瞧,瞧瞧,阿辞都能迎他,还主动和他说话,这就是软化,答应做他的神后,结为道侣,不过是时间问题,迟早的事。
含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弯弯绕绕的事情,尝一尝新事物也不错,就是她的酒量,若是不动用神力化解,当真就是………不可说。
所以当她捧着玉盏的时候,看着杯盏里散发着酒香的液体,难得带了几分迟疑。何况这是她的灵植酿出的酒呢。
“我的酒量不是很好。”为了避免之后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含辞还是把话交代了清楚。
“我会照顾好阿辞的。”净渊赶紧接话,只让含辞听得一噎,他是什么心思,含辞一眼就能瞧出来。
白皙细腻的手指把玩着玉盏,两种色差的冲击之下,看得净渊眼神一暗,含辞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不管他想做什么,含辞都不吃亏就是了。净渊这副皮相也是顶好的,或许是环境到了,含辞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打量着他,发间簪着上好的白玉簪子雕刻成了兰花模样,细腻逼真,细微的动作之间,垂下的金制流苏微微晃动。
晃得净渊眯了眼,动了心,先天神o,本就没有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在一方放任,一方期待的情况下,含辞不出所料的醉酒迷蒙了,之后的发展也就是顺水推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