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一听“文字”二字,瞬间来了精神,踉跄着就要凑过去!
郝爱国生怕他摔倒,赶紧快步上前稳稳搀扶住他。
陈教授眯起眼睛,借着楚健递来的手电筒光线仔细端详,眉头渐渐紧锁,又猛地舒展,语气带着难掩的激动与不确定:“这文字……笔法诡谲,结构奇异,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莫非是鬼洞文?”
“快,快记录下来!”
陈教授急切地吩咐道。
“鬼洞文流传极少,对研究魔国的渊源至关重要!”
楚健、萨帝鹏、叶亦-->>心立刻围了上去,掏出纸笔小心翼翼地临摹起来。
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默契地守在几人身后,警惕地扫视着溶洞四周!
他们此行的核心目的之一,便是保护好这群考古队员!
如此一来,倒也没人去打扰溪边享受片刻安宁的张天格和雪莉杨。
雪莉杨将双脚浸入温水中,暖意顺着脚趾缓缓蔓延至全身,酸胀感渐渐消散,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泡了约莫一刻钟,刚想起身过去看看那些文字,张天格便快步走了过来,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先穿好靴子,这溶洞深处阴煞之气极重,脚底板是人体气脉的根基,着凉容易引寒气入体,进而被阴煞侵袭。”
雪莉杨乖乖点头,弯腰将羊毛袜和雪地靴重新穿好。
不等她站稳,张天格便俯身下去,一个稳稳的公主抱将她抱起。
雪莉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气,温暖而安心。
“你带着我,怎么过去?”
她小声问道,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羞赧。
张天格勾了勾唇角,运转体内水龙脉之气,沉声道:“有龙脉在,何愁无路?”
话音落下,两人面前的地下溪流突然泛起阵阵涟漪,原本平缓的水面竟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推开,向两侧翻涌退去,露出一条干燥洁净的鹅卵石路。
这正是《唤龙经》中记载的“御水诀”,与雪莉杨外公鹧鸪哨曾讲过的《西游记》避水诀异曲同工,皆是借气脉之力操控水流。
雪莉杨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不已,环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紧。
两人踏着鹅卵石路,片刻间便穿过了地下溪流。
上岸后,地势渐渐升高,空气中的阴寒之气也愈发浓郁,与之前的温润气流形成鲜明对比!
这正是昆仑风水“阴盛阳衰”的过渡地带,越往溶洞深处走,阴煞之气便越厚重。
趁四周没有外人,雪莉杨靠在张天格温暖的怀抱里,声音轻柔地娓娓道来自己的过往:“张先生,我的祖上是扎格拉玛族人,大约一千年前,我们的族人迁徙到扎格拉玛山定居。”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怅然,“部族的先知和祭祀,曾为了窥探天地奥秘,无意中闯入了鬼洞,从此整个部族便染上了无法摆脱的灾祸。”
“我从出生起,后背就有一个淡淡的印记,起初根本看不出来。可等到我成年那天,那印记突然变得清晰,化作了一个眼球的形状——这就是诅咒的标记。”
雪莉杨抬手轻轻按在后背的位置,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后来族人才发现,距离鬼洞越远,诅咒发作的时间就越晚。可这诅咒终究避不开,临终的时候会格外痛苦,全身的血液会慢慢凝固,像是被冻住一般,在无尽的煎熬中死去。”
“我们扎格拉玛族为了找到破解诅咒的办法,耗费了上千年光阴,走遍了天南地北,翻阅了无数古籍残卷。”她抬眸看向张天格,眼中带着一丝希冀的光,“最后才得知,雮尘珠乃是古玉眼,是唯一能治好这诅咒的东西。”
张天格听完,郑重地点了点头,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不自觉渗出的湿润,沉声道:“放心,雮尘珠的确存在。只要找到另外一块龙骨天书,就能确定它的具体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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