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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格站在一旁，淡淡开口：“药老头刚才说‘算不得好物件’，莫非是没见过真正的辽代皇家明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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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老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放大镜都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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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鉴定金属器几十年，竟把辽代皇家葬衣当成了普通铠甲，这要是传出去，药家的脸面就全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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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几人也围了过来，目光中满是惊叹，看向张天格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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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拿出这样的珍品，此人绝不是普通的“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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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见状，得意地哼了一声：“我就说吧，别狗眼看人低！我们张掌柜手里的宝贝，能是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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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八一悄悄拉了拉王胖子，示意他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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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房内的气氛彻底变了，药老头站在葬衣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此等珍品，确实少见。张掌柜，是老夫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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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烟烟想起前几天，有一只考古队前往漠北的牛心山考古，据说那里发现了辽代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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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或许只是巧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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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地震的缘故，那一座古墓陷入地下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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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五脉的人瞬间围拢过来，各显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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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老头取来一盏青铜台灯，用来观察金属器物的氧化层与纹路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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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擦拭葬衣肩部的铜丝，指尖划过“内府监造”的微缩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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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老头眼神里满是专注，对鎏金层厚度、铜料纯度展开估算，从而推断葬衣的铸造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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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烟烟则是观察琥珀珠，黄家精通金石鉴定，对珠宝玉石的成分分析更是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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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房内静得只剩下工具碰撞的细微声响，连王胖子都收了嬉皮笑脸，凑在一旁看得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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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五人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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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老头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已没了先前的倨傲，却多了几分探究：“这葬衣的工艺、年代、材质都没问题，是辽代皇家明器无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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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锋一转，目光紧紧盯着张天格，“这是人货，还是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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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胡八一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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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古董交易的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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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货”指的是传承有序的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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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货”则是盗墓所得的“土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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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神货”专指有灵性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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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老头这话，看似是问来源，实则是在试探张天格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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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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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格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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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骗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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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老头顿时冷笑一声，指着葬衣衣：“这土腥味浓得冲鼻子，铜丝缝隙里还卡着古墓中的五花土，明显是刚从地底下挖出来的！土耗子的手笔，还敢说是人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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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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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格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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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老头一时语噻，剩余四人也是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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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传出盗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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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不能说葬衣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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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对葬衣的估值很专业，不过我这里还有件物件，或许更值得一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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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格话音未落，他取出一枚龙眼大小的圆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