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自顾自地走了一步完全不同的棋路。
“你无赖!”
秦鹤年指着他的手都在抖,却也拿这个老伙计没办法,只能气哼哼地重新布局。
又走了几步,张振邦眼看又要陷入被动,他忽然把棋子一扔,伸了个懒腰。
“不下了不下了!没意思!小孙!小孙!”
警卫员小孙应声从厢房出来。
“首长,您吩咐。”
“去!订三张后天回鲁省的车票!”
张振邦大手一挥,吩咐道。
“是!”
小孙领命,正要转身,忽然愣住了。
“等等,首长,三张?”
不仅小孙愣了,连正在生闷气的秦鹤年也抬起了头,一脸狐疑。
“三张?你个孤家寡人,回你那鲁省小县城,订三张票干嘛?怎么,捡着宝贝了?还是打算把我这院子里的石墩子搬一个回去?”
张振邦嘿嘿一笑,凑近秦鹤年,脸上带着神秘和得意,压低声音道。
“没错,就是捡着宝贝了!这次啊,不是我自己回去,是要把你这个老家伙也一起‘拐’回去!”
“拐我?”
秦鹤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之以鼻。
“我在这四九城待得好好的,跟你去那犄角旮旯?你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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