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项有趣的能力。”

莺粟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自自语，目光却越过窗玻璃、落向远处：

“原本可以被拿来好好研究一下，或是令你成为一枚更有用的棋子。”

“只可惜，你的能力实在是太过特殊，有可能会暴露我那位‘合伙人’的存在......我才不得不这样处置你呀。”

就在这时，一个穿白衬衫的店员，端着托盘走到莺粟身侧，轻轻将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小心翼翼地移下来。

杯底落在瓷碟上时，发出极清脆的一声轻响。

“女士，您点的咖啡。”

莺粟收回目光，微微偏过头，冲店员弯起嘴角。

那个笑容礼貌、温柔而俊俏，看起来，不过只是一位在午后，独自享受惬意时光的少女。

“谢谢。”

莺粟轻声说道。

年轻店员回以一个甜美的微笑，便转身踱步离开。

莺粟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拈起搁在瓷碟边上的汤匙，探入杯中缓缓搅了两圈。

深褐色的液面中央，旋开一个小小的漩涡。

乳白色的奶花被牵引着，从杯沿向中心层层荡去，随即又被卷入那片温热的深褐之中。

她提起汤匙，在杯沿轻轻一磕。

叮的一声脆响，像是给这段午后时光划上了一个休止符。

......

成功返回总部后，姜潮给所有参与过商都除战的超凡者，全都记了一笔功劳。

按理说，评定任务、下发奖励，通常都需要数天时间，一时半会儿绝对下不来。

但这一次，流程却是走得飞快。

毕竟“姜潮”这个名字，如今在危管局内的分量，可是明晃晃地摆在那里，各个有评定权限的相关部门，都没一个敢怠慢这尊大神的。

更何况，商都市的案子本就性质严重。

再加之，“污染源”又是由大队长级人物异化而成。

这种级别的丑闻，当然是越快定性、影响越小。

组织高层，恨不得连夜把它翻篇，绝不想拖得人尽皆知、沦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虽然快不到当场定性、下发奖励的地步，但返回总部第二天，包括但不限于通用币、功勋点、非凡物品兑换权限在内的奖励，就下发到了每名参与者的手里，像是着急堵上大家的嘴巴。

当然，奖励能下发得如此之快，也有张楠一份儿功劳。

综合自己的实际经历、姜潮口述的“污染源除经过”，她提供了一份非常详尽的任务报告，不仅标明了每一处执行细节，更是把每个人做过什么事儿、出过多少力，都写得十分清晰、条理清楚。

这就使得参与人员应当获得的奖励，每一笔都有出处、每一档都有依据。

审核人员们，根本无需再额外耗费功夫，去整理报告、提取信息、评定功劳、分发奖励，可谓是省下来了不少事儿。

能让审核人员省心，奖励下发得自然也就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