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苏行抚须一笑:“原来…...”他话音未落,一道黑影自远方激射而至,径自朝屠苏行砸来。
“嗯?鼠辈,安敢偷袭我屠苏行!”
屠苏行睁开双眼,却是一副泛白无珠的模样,他冷厉一喝,随手一掌轰了出去,直接把那道黑影轰得粉碎。
顿时血雾四溅!
而屠苏行的神情也在此刻怒发冲冠,盖因他从溢散出来的血雾里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赫然正是他刚才还在询问去向的屠苏净师。
“来者何人?竟敢如此戏弄老朽!”
屠苏行失手杀了自己气息尚存的族人,顿时气得三尸神暴跳,蓦然腾空而起,掌势若刀,爆发出可怕的地煞规则,形成骇人刀阵,朝来者疾斩而去。
“慢来,慢来,贫道可不是来打架的!你自己误杀他,怎能怪我们呢!”一道恣意从容的淡笑声自数千米外而来,伴随而来的,除了一艘宛若巨兽的烈火战舰以外,尚有十万名身着玄甲,气势雄浑的玄甲军团。
说话的人,自然是领命而至的天柱地仙使,左慈。
他左右,分别立着张须陀以及李嗣业两名悍勇大将。
眼见屠苏行攻势袭来,两名大将一左一右,一刀一槊,带着凶猛绝伦的狂暴力量疾斩而出。
砰!
双方的攻势在屠苏氏一族的祖地上空强强碰撞!
剧烈的声响自然让屠苏祖地内警铃大响,很快便有一群群族兵从祖地内冒了出来,冲上天去。
“竟然是你,左慈!”
身为族长的屠苏丘自然不可能毫无动作,然而当他看清来者时,顿时脸色一白,内心涌起阵阵慌乱,不自觉便惊叫出声。
“左慈?就是那名斩杀长孙京,擒其神魂之人?他们来我屠苏氏做什么?莫非…...”
听到族长的叫声,来势汹汹的一众屠苏氏族人顿时脚步一顿,骇然地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玄甲军团,可怕的念头不断从脑海里滋生,有些胆弱者甚至已是浑身俱颤,以为屠苏氏要完了。
屠苏行亦是脸色一沉,沉声道:“左慈,你们来我屠苏氏做什么?”
左慈怀中拂尘轻摆,淡笑道:“勿忧,贫道此次来屠苏氏,只为了救我东华学生之母!”
“学生之母?”
闻,屠苏行、屠苏丘以及一众族人皆是一脸茫然。
他们什么时候成功抓过东华皇朝的人?
屠苏行眉头紧皱,看向了一旁的屠苏丘。屠苏丘回想许久,也不记得自己一族的人曾经抓过对方学生的亲属,一时以为这只是左慈要拿屠苏氏开刀的借口,色厉内荏道:“胡说八道,我屠苏氏是与你东华为敌不错,但什么时候做过这等龌龊之事?”
左慈笑眯眯道:“是的,尔等虽是敌人,确实不曾听说过拿我东华平民的家属开刀,此事却是长孙京所为。
因此,还请诸位行个方便,把我家那位学生的母亲放出来吧!我等也省得动手,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此一出,屠苏丘以及一众族人依旧茫然不解,好似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一样。
只有屠苏行浑身剧震,枯拳紧握,好似明白了对方的来意,以凶狠而冷厉的目光瞪向了左慈,沉声大喝道:
“老朽常驻族中,未曾听说过这等事,你东华今天若只是想以此为借口伐我屠苏,那我们接着便是!
就算今天不是尔等的对手,被尔等屠尽,待有朝一日我屠苏氏的无上强者从帝域降临,便是东华的死期!”
竟然还威胁起我们来了!
左慈三人目光交错,神情颇是复杂。
来时的路上,初来乍到的左慈便与张须陀李嗣业二人就风伏纪的顾虑商量过如何处理屠苏氏一事。
屠苏氏存在与否,其实与已灭的寰宇阁一样,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名通幽境修士的生死!
说实话,寰宇帝庭六大帝君的谕令放到现在来看,反而对东华是最有利的。
就连东华诸将在衡量得失后,也不愿早早便让那些无耻的人再次改变主意,从而带来不可控的影响。他们需要时间成长,而皇主风伏纪也需时间来聚拢更多的国运,以便能召唤出更强大的人杰来为东华保驾护航,继而带动他们的成长。
因此在得知屠苏氏里竟有通幽境修士存在以后,两名大将皆赞同只要屠苏氏把袁空的母亲放出来,便暂时放过他们,但前提是,屠苏氏至少得禁足十年。
却没想到,关于袁空之母被囚禁在此间一事,屠苏族内似乎只有屠苏行一人知晓,还死鸭子嘴硬,不愿意承认。
张须陀持槊上前一步,沉声道:“屠苏行,你当真不愿意把她交出来?甚至宁愿让你的族人为她陪葬?”
话音一落,他大吼一声,十万名精锐玄甲军将士与其气势相合,爆发出铺天盖地的杀气,朝屠苏氏族人强压而去。
轰!啊!
面对如此恐怖的压制,在中坚实力上早已消磨殆尽的屠苏族人又怎能抵挡得住,一时猝不及防,尖叫着纷纷从半空中跌落,惨叫声不绝于耳。
“混蛋,安敢如此欺我屠苏氏!”
屠苏丘放声狂喝,他虽惧怕左慈的实力,但既然已被对方欺上门来了,他这个族长还没有半点反应,绝对会让族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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