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刚走了三分之一路,西景士兵便觉脚下的大地似有异常,为首的将领脸色一变,怒吼道:“不好,先退回去,不,速速分散开来。”
他的反应还算快,但为时已晚,随着大量重装步兵上前,积雪覆盖的地面突然产生剧烈的龟裂之声,声音极其清脆,就连后军的刘渊与王权等人都清晰听见。
“混蛋,王忠嗣,如此拙劣的陷阱,竟然也敢用,你就不怕丢尽脸面吗!”看着前方的场景,王权瞬间明白了将要发生的事情,不由怒声狂喝。
狂喝声中,前方的地面果然如同他所想象的那样,瞬间产生大规模的塌陷,陷阱之下,大量寒光闪烁的锋锐长枪清晰可见。
一众西景士兵猝不及防,脸色狂变,死命的在空中腾挪闪躲,试图避免自己坠入陷阱之中。
但此时乃是战场,众人虽有修为在身,但处于人挤人的军阵状态,有人想躲,自然也有人会被踩踏下来。
空中大量人影胡乱交织碰撞,立时便有不少士兵被自己人撞落到陷阱之中,身躯立时被长枪插了个透心凉,瞬间惨叫连连,大量鲜血喷涌而起,把无垠的雪地染成了血红色。
城墙之上,一千东华骠骑手举长枪大盾,有惊无险的撑过第一轮箭雨袭击。王忠嗣不仅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手中长枪如臂使指,把飞射而来的箭矢一一击碎,闻放声大笑道:
“只要是陷阱,又何来拙劣一说,尔如何如此天真!”
刘渊一脸阴沉,扬声道:“推过去,不要停留,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把平遥城拿下来,谁敢退后,一律以军法处置!”
“是!”
五千重装步兵,只是一轮简单的陷阱,便立时去了一千余人,剩下的人满心愤恨,怀着极深的恨意踏着同僚的尸体,继续朝城门杀去。
“投石机,对准那些攻城器械,抛射!”
“弓箭手,别浪费箭枝,待敌军进入城前五百步后再射,尽量对准他们脖颈之间的缝隙,或是他们的双眼!”
“明白!”王忠嗣一边下令,手中弓箭也没闲着,一箭七杀,散发着可怕的流光攻入下方的重装步兵之中。
轰!
剧烈的爆炸随着被他压缩到极致的灵气失控,而轰然炸响,伴随而起的是大量被炸得面目无非,只剩残肢断臂的西景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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