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子恒自也能感受这股宛若惊涛骇浪般的火焰枪意,神色一变,立时指挥一众武卒,激射出数百道剑气。
与此同时,凌兰与卫海分列左右,丹劲狂涌,激发出玄妙剑法,杀向王忠嗣。
辛一归更是不知何时,潜到了王忠嗣的背后,使出流星门一击必杀的刺客要义。
一时,王忠嗣前后左右皆涌荡起无尽剑气,连漫天风雨都受到了影响,出现短暂的被切割开来的停滞状态,让正处于厮杀中,却时时注意着这边战况的侯景仁吕跃等人骇然色变。
若是他们面对这股剑气狂潮,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不可能有,直接就能被撕成碎片,死无全尸。
但,王忠嗣不是他们!
面对如此强势的攻击,他神情若渊,一股庞大的气势骤然自丹田处生出,隐隐约约可闻一阵阵人马嘶吼的声音从虚空中莫名传来。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把此地演化为战场争伐之地。
在剑气狂潮堪堪要袭来之时,一阵阵马蹄声自虚空中疾驰而至,手持各式长枪斧钺,在王忠嗣一枪击出的同时,骤然朝四面八方疾攻而出。
“平戎武骑,战必胜之――”
震天彻地的怒吼声中,绝学平戎武典展现出浩荡而凛然的杀气,带着一群群身着玄色明光铠,身上仿佛附着天威的平戎武骑冲锋而出。
这些自虚空而来的平戎武骑个个栩栩如生,仿若真人,甫一出现,便带着一往无前之势,无视了仿若狂潮的剑气,冲杀进以凌兰连子恒领衔的执剑武卒之中。
气势之盛,无可抵挡。
霎时,阵破人灭,惨叫声不断自一众执剑武卒中响起,掀起可怕杀戮!
而处于王忠嗣背后的辛一归下场更是极为惨烈,在平戎武骑出现的时刻,数十柄带着可怕杀意的长矛斧钺齐齐落到他身上。
只是一瞬,便把他砍成了肉酱!
鲜血朝四周溢散而出,很快被风雨吞没。
堂堂流星门主,凝丹二重巅峰境的高深刺客辛一归,竟挡不住数十名平戎武骑一击!
此情此景,不仅让凌兰等人勃然色变,亦让注意着此地战况的侯景仁等人骇然莫名。
“这是什么灵技,竟能以虚化实!”
见辛一归一击而死,凌兰冰冷的脸上终是大惊失色,手中长剑不断爆发出冷冽寒霜,刚刚冻结住这些平戎武骑,转瞬又被一群群悍不畏死的武骑冲上。
与此同时,王忠嗣双脚一踏,整个人从原地劲射而出,长枪通体浮起浓烈骇人的丹劲,朝凌兰横扫而去。
“执剑使,小心!”卫海与连子恒同时大喝一声,一左一右,长剑闪耀出璀璨剑芒,刺向了王忠嗣的要害。
王忠嗣脸上杀意凛然,眼见二人袭来,全力摧动丹田丹劲,速度竟在移动的情况下,再度提升了一倍有余,让两人的攻击落了个空。
而前方,便是凌兰!
凌兰惊怒交加,手中的寒冰长剑挽出数十道剑花,左掌朝前一拍,剑花瞬间化成极为尖锐的寒冰利锥,朝王忠嗣激射而去。
她本人更是咬紧牙关,整个人腾跃而起,长剑直指王忠嗣头颅。
后方的连子恒与卫海也追了上来,配合凌兰夹击王忠嗣。
就连风十亦也冲了过来,斩出阵阵剑气狂涛,袭向王忠嗣的双脚。
“不差,但还不够!”
王忠嗣怒吼一声,长枪猛地朝前从上往下一拍,直接把凌兰拍飞出去。
而后长枪横扫,把风十亦、卫海、连子恒三人同时横扫而出。
但他并没有停下来,双脚凌空虚踏,如一道闪电般劲射而出,于电光火石之间,洞穿了还在疾退中的卫海胸膛。
“卫海,不――”
风十亦瞳孔大张,发出凄厉怒吼。
卫海看着穿透心脏的一枪,鲜血不断从口中流出,眼里浮起不可置信之意,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会死在这里!
“好…快...的枪!”
说罢,他脸上犹自带着不甘之意,尸体从空中重重地坠落下去。
“我杀了你!”
风十亦怒喝一声,全身力量爆发,如弹簧般,带着滚滚剑浪朝王忠嗣急杀而去。
“滚开,暂时没你什么事!”
王忠嗣神情冷漠,脸上杀意盎然,在风十亦激射杀来之时,长枪似乎在瞬间分出了数十道虚影,把激射而来的剑浪扫灭,枪身更是毫不留情,重重地砸在风十亦的身躯之上,狠狠把他拍飞出去。
拍飞他后,王忠嗣似乎并没有杀他的意思,继续以长枪枪尖为支点,整个人弹射而出,疾速杀向了凌兰。
凌兰本是严阵以待,却不料这次王忠嗣竟然虚晃了一阵,身体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在半空中硬生生地转变了一个方向,以一记回马枪刺穿了连子恒的左肩。
“可惜,准头稍差了一些!”见这一击没有得手,王忠嗣微微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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