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妾都不算,请什么安呢?
向挽醒来的时候床边坐着一个人。
灰头土脸的,吓了她一跳。
“你……怎么回来了?”她一张口嗓子又干又涩,咽口水跟吞刀片似的。
周羡礼听着她的“鸭公嗓”直皱眉头,起身倒了一杯温水走到病床边,正要喂她喝水。
向挽
连妾都不算,请什么安呢?
“我只是听说她受伤了,想去看看她,没有别的意思。”江云希的语气十分平静,半点没有因为周羡礼的讽刺而生气。
她这点本事周羡礼早就领略过了。
江云希的心境不是一般的强大。
然而他半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开怼:“你还想有什么意思?席承郁为了救她受伤了,你心里难受就想到她面前刷存在感?”
江云希温静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承郁救人是因为他重情重义,我为什么要难受?”
好一句“承郁”。
周羡礼还记得那天晚上在向挽家楼下,江云希还是喊席承郁“承哥”,听到向挽想离婚,她就改口了。
见过心急的,没见过这么迫不及待的。
“江云希,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上次在向挽家楼下你也看到她对席承郁什么态度。席承郁救她,不是她求着他去的,是席承郁主动。你在她面前刷再多的存在感她都不care。”
周羡礼的眼眸微沉,有一丝锋芒从他的眼底一闪而过,“所以请你以后离她远点,否则席承郁都护不了你。”
“张廷,把门看好了,别放什么阿猫阿狗进去打扰她。”
周羡礼回到病房,向挽两眼盯着天花板,显然是听到了刚才门口的对话。
他走过去,脸出现在她的眼睛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