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孩子了吗?”
“她……看过孩子了吗?”
蓦地。
温聿危起身,扯过睡袍披上进了浴室。
直到淋浴的水声传到耳中,她知道他摘了助听器,才敢捂住唇开始抽泣。
但即使这样,施苓也没敢放肆的哭。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可那熟悉的松针木质香贴近时,本能的抗拒骤然腾起。
是咬紧牙关也无法屏蔽掉的。
十分钟后,温聿危从浴室出来。
“我们谈谈。”
施苓背对着他,声音微颤,“你说。”
“自你进我卧室的那天后,我料到温从意会处处对你挑刺,也深知我母亲对她这个养女的溺爱与偏向,所以我故意与你多亲近些,想以此来为你撑腰,还让秘书把你接到公司里,免得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会被欺负。”
“后面你有开家织补店的想法,我立刻就吩咐秘书去办,意在能让你尽快脱离温家。”
“许是我实在蠢笨,不了解女人心思,才令事情演变成今天这样,可是施苓,我从没有想过伤害你,哪怕最初我对你没有感情的时候,我也觉得你跟了我,是我的人,那么护着你就是我的责任。”
他眉峰往眉心紧紧挤压,窒息的痛意在胸口肆虐逃窜。
无力感如同一座大山,重得温聿危几乎透不过气。
“但为什么呢,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或者说,温聿危想知道,自己错在了哪一步上。
出生在这个家庭,就和他是个听障一样,没得选择。
施苓答不上来。
卧室安静了良久,她才出声。
“温先生,我们都不该有非分之想。”
“我喜欢我的妻子,也是错?”
“是,因为我和你身份不对等。”
不止是温聿危想过,施苓也思考过,倘若他喜欢的人换成祁羽,那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所以追根究底,还是阶级差的问题。
心脏像被人狠狠捏着,将温聿危所有的气力都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