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已婚身份的象征。”
“等你的伤养好。”
他又重复一遍。
深邃的俊脸微微侧过去,相隔近一分钟,才说出下半句。
“要孩子的事慢慢来。”
施苓心里都在考虑织补店要如何收场了,结果听到后面的,整个人傻眼,“嗯?”
“我不急。”
她愣,“温先生,医生没有告诉你吗?我以后可能都无法怀孕了。”
“施苓,你别只记住‘非分之想’那句话。”温聿危喉结动了一下,胃里泛酸,“我还说过我有洁癖,不会睡
“这是你已婚身份的象征。”
仰头去看温聿危脖颈侧面的伤,果然如施闻说的那样,异常泛红,有肿起来的迹象。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没听医嘱,依旧洗澡沾水了。
“我帮你涂药。”
她说着,就去开抽屉,把弟弟买来的一小袋药拿出来。
温聿危浓眉微微拧了下,伸出手,“我自己涂。”
“你涂不好,这个位置很难看见。”
“我自己涂。”
“……”
他嗓音回到了初见时的那种清冽高冷,透着疏远。
瞬间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开。
施苓恍然意识到自己越了界,居然开口反驳温先生一句,忙低头,把药袋子递上去,“好,给你。”
温聿危接过来,攥在掌心。
人都到门口了,又退回来。
“你涂,我看不见。”
……
他的皮肤冷白,所以红起来的伤口被衬得格外明显。
施苓也不专业,没建议温聿危去找医生上药,是她知道即使自己说了,他也不会去。
温先生向来不喜欢被别人碰。
甚至近乎于一种病态排斥。
她动作很轻很轻,可药终归还是有刺激性。
看见温聿危的长睫颤了颤,施苓立刻停下。
“很疼?”
“没有。”
“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我的手没轻重。”
他薄唇紧抿,“我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