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陈序年的亲属?”
施苓接触过的,一直是矜贵倨傲,高高在上的温聿危。
还从未见过他露出脆弱那面。
所以一时语塞。
“摘掉助听器,其实我会一点唇语。”
“七岁之前,我常常能看到别人盯着我的眼睛,笑我是聋子,是哑巴。”
所以这两个词,是温聿危最先学会的唇语。
他很抗拒。
宁可在错失语黄金期后,整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练习发声,练到嗓子干哑刺痛,喝水都疼得皱眉,也不愿再去学唇语和手语。
“温先生……”
温聿危看过来,眸中翻涌的情绪逐渐平息,恢复正常,“你之前不是说,那个庙很准吗?我们明天再去求一次。”
求这个孩子平安降生,健康无缺陷。
施苓抿唇,使劲点头,“好!”
……
为了显示出自己的诚心,
“你就是陈序年的亲属?”
等医生转身进去后,施苓赶紧开始联系德安那边。
给陈家父母打电话还没人接,她又喊施闻跑过去通知。
所幸,陈序年手术成功,脱离了生命危险。
几个护士把他推出来后,让施苓试着将人从麻醉中唤醒。
“序年哥?序年哥,你醒醒,是我。”
病床上的男人眼皮很沉。
几次想睁开,又几次失败。
“苓……”
“对,我是施苓!序年哥,你怎么还和人打架啊?你差点就——”
她实在说不下去,硬生生卡在那里。
陈序年虚弱的动了动干裂的唇,“苓……苓……我有钱了……”
“老板说,打那个人……我可以……得到五十万……”
施苓的心狠狠一坠。
所以,他是为了钱才弄成这样的,而且那个钱,还是要给自己的?
“陈序年,你是傻吗?你险些就没命了知不知道!我都告诉过你的,离开港城,别再联系我了!”
“我……说过……要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