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经报答过?”
她的眸中水雾还没完全褪去,就已经急着错愕了。
“你还帮我爸找教授……”
“因为不喜欢听你哭。”温聿危说的很正经,不像在开玩笑,“很吵。”
施苓连忙憋回去,用手背把眼周的湿润都擦干。
往后退一步,表情特别严肃认真的向他鞠了一躬。
“谢谢你,温先生。”
“谢谢你愿意帮我爸找教授!”
不远处的施闻一看姐姐这样,也立马扶着母亲快步过来。
于是这一家三口人,开始挨个向温聿危鞠躬感谢——
画风诡异到让他想原地消失。
尤其是施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温老板,我错了,我不应该骗你的!”
“你人这么好,我还对你撒谎,我真对不起你!”
温聿危赶紧给施苓个眼色,让她把家人都领回去。
不然这一幕继续发展下去,他都怀疑施闻哭着哭着,能突然跪地下给自己磕两个头。
手术持续做了三个小时。
万幸,很成功。
医生走出来宣布完这个消息后,还特意提了句,“早说你家能请得动鞠教授亲自操刀啊,这病哪至于拖到现在?”
施苓从哭到笑,下意识回眸看了眼长椅旁站着的温聿危。
心里实在是太高兴了,她竟几步跑过去一把抱住男人,“温先生,你听到了吗?我爸脱离危险了!”
这是施苓
“你不是已经报答过?”
“知道了,妈。”
跟着母亲回到病房,施苓就看见弟弟魔怔似的站在温聿危身边。
一脸的崇拜。
“迈巴赫!温老板你居然开迈巴赫!”
“那你这手表得多少钱?至少十万吧?”
也怪不得施闻惊讶,他一个十六七岁,还没出社会的小屁孩,哪里见过真正的高端人士?
德安市的那个首富,就已经是他“有钱人”这个概念中的天花板了。
温聿危见施闻稀奇的盯着自己的手表看,薄唇微动,“喜欢?”
“喜欢!”
“送你。”
他抬手要去解表带,施苓连忙拦下来。
“温先生,我弟就是看看,不能要您的东西。”
施闻也忙附和,呲牙笑,“对对对,我只是想开开眼,这玩意儿给我戴可浪费了。”
看时间已经不早,施苓温声问,“我送你回酒店吧?”
到德安市以后,他就没能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