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佩珍说完就走了,留下施苓一边缝衣服,一边参悟“经商之道”。
好像……
温夫人说的确实有些话糙理不糙。
正琢磨着呢,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撞了自己一下!
猝不及防的,指尖捻着的细针直扎进了肉里,溢出一个血珠。
“嘶。”
强烈的刺痛感令她顿时蹙起秀眉。
耳边,是温从意的讥讽,“哎呀,我还以为你这皮糙肉厚的乡下人,针都扎不透呢。”
施苓巴掌大的小脸上总算多出抹愠意。
因为伤到手,剩余的两件衣服可能就无法按时补好了。
“温小姐,你——”
“给她道歉。”
蓦地,另一道低磁的嗓音自她们身后响起。
清冽疏冷,很有辨识度。
是温聿危。
“聿危哥……”
温从意顿时就蔫了,头也不敢抬,“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
他凝着俊脸,黑眸愈发阴沉,没有给这个养妹留半点情面。
知道自己惹不得,温从意只能恨恨的咬牙说一句,“对不起。”
温聿危不再理她,而是主动拉过施苓的手,浓眉瞬间紧拧,“扎的有些深,我带你去医院。”
“温先生,我没有事,不用的!”
下一秒,他已经将人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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