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身后传来一道沉闷声响,像是有人倒地了。
“殿下!”
她当即回身。
北辰景倒在地上,肩头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裂开,大片大片的鲜红!
离阙不敢耽搁,赶紧和其他人带起他,着急上了马车,去往了附近的村民居所。
一行人准备驾车离去。
所有人都忽略了沈木兮。
迟疑一瞬,她还是忍不住疾步上前,偏头望去车内情景:“他怎么样了……”
却被刚上车楚清鸢一把推开,她眼神发冷。
“都是你的错!若不是你没看好殿下,殿下也不会再次晕倒。”
“是你!都是你!”
沈木兮被推得一个趔趄,脸色微白,脚下原本要走的步子,是怎么也挪不动了。
她皱眉,看着逐渐前行去的马车。
抓着包袱的手,松了紧,紧了松。
最后,她忍不住低骂了句!
该死啊……
她这该死的愧疚心!
“喂!等等,我也去!”
沈木兮抬步追来的同时。
她没有看到,方才在她跟前尚且还一脸凶狠的楚清鸢,在进了马车那一刻,瞬间变得恭敬的样子。
更不知,那仰头靠在车壁里的男人,垂在身前,满是鲜血滴落的手。
若是细看,他肩头的伤,原本只是轻微的发裂。此刻的鲜血横流,倒像是被他自己生生捏的……
马车里满室的诡异寂静,他身侧的所有人,包括离阙在内,都低垂着头。
只有男人唇边那抹病态的殷红,在黑暗里持续弥漫……
瞧,她还是这样的离不开他。
永远……都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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