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遣深惊愕地看着被洞穿的胸膛，难以置信的喃喃低语：“大人，为……为什么？”

灵靡魄脸上毫无表情，如同看垃圾一样看着巫遣深。

“巫遣深啊，不是你自己说愿意为我肝脑涂地吗？我现在就要用你的生命，为我斩除一些祸患！”

巫遣深的怔怔地看着灵靡魄熟悉又陌生的面庞。

十三年前，这个名为重黎的年轻人仿佛凭空刚出现一般拜师巫族门下。

学艺期间，他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无论是多么困难的巫术，他都能轻易掌握。

巫遣深将他视作巫族唯一的希望，不遗余力地授业传艺。

可渐渐地，重黎潜移默化地改变了他的思想，让他渐渐憎恨起整个蛊族。

最后，就算他承认了妖皇灵靡魄的身份，巫遣深竟然也没有露出半点仇怨，甚至甘愿俯身做奴，与妖兽沆瀣一气。

自己究竟是走到了这一步，又是什么让他忘记了娆疆与妖兽的仇恨？

难道正如叶天所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一己私欲？

巫遣深想不清，也再想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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