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无暇顾及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将脸埋在少年带着淡淡奶香的颈窝里,那蚀骨的空虚和饥渴犹如被甘泉滋润,瞬间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雌,雌主。”团绒的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别打我……”
“别动。”
洛璃抱的更紧,满足的喟叹一声“再动,就把你扔出去。”
团绒立刻不敢动了,黑色圆耳朵吓得抖了抖。
洛里满意的勾唇,指尖无意识的在他背后轻轻滑动。
好舒服~
过了好一会,直到那股莫名的饥渴感退去,她才缓缓松开了手臂。
团绒怯生生的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一副等待审判的模样。
洛璃挑眉。
刚才她那失控的样子绝对不能让想这小家伙起疑心。
看来得发挥魅力了。
她指尖轻轻扶去他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哭什么,这点委屈就受不住了?”
团绒浑身一颤,下意识否认“我……我没有。”
“刚刚我只是测试你的忠诚度,不用害怕。”
洛璃顿了下,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跟我来。”
团绒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下唇,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进了房间,洛璃从一个雕花木匣里取出一款淡绿色药膏。
“坐下。”
团绒以为自己听错了。
“需要我说第二遍?”
团绒立刻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坐在了绒毯边缘。
洛璃走过去,拧开药膏,掀起他的衣袖。
白嫩的皮肤上有好几道新鲜的边痕,大大小小的,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洛璃也还是被原主的残暴吓了一跳。
“把上衣脱了。”
“雌主,你说什么?”
“怎么,你身上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洛璃反问。
团绒眼圈一红,解开简陋的衣带,一咬牙,露出了他单薄却肌理分明的上身。
洛璃挖了一块冰凉的药膏在掌心捂热,然后按在了他后脊背的一道疤痕上。
团绒疼得瑟缩了一下,但更令他震惊的是洛璃的举动!
且不说这房间是雌主的禁区,从不允许他们这些兽人进入的。
就她手里的这个药膏,这是家族配给的伤药,价值连城,雌主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用,更别提给他们这些废物兽夫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