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苏大海很安分。
方鸿那边最近天天追在苏安安身后,要她去研究所一起帮忙。
苏安安要上高中了,她每天都很忙,已经很久没去研究所了。
最近傅豫晟回来休养,他很闲,天天在家晒太阳,没有不出门。
方鸿偶尔会来看看傅豫晟。
傅豫晟自从不能站起来之后,性情大变。
以前,他性子虽然孤冷,但他不会那般漠然和疏离,尤其是对方鸿。
可如今……他对方鸿的询问也是爱答不理。
如今整个大院都知道,傅豫晟成了废人。
大院里的婶子们都惋惜:傅豫晟不能站起来了,自己还没结婚,白给人家养大了孩子,自己什么都没捞着。
方鸿这个月已经来找过傅豫晟很多次,试探过很多次,他并不多话,问什么,回答什么,只是他不会多说一个字废话。
方鸿是谨慎的,他总觉得傅豫晟回来的太突然,所以他多次试探傅豫晟:“豫晟,你这腿医院看过了吗?真的不能站起来?安安的医术很好,她有没有给你看过?”
傅豫晟抬头看了方鸿一眼,轻声道:“方叔,我的情况安安帮不了!她虽然是霍家人,可她终归只是一个孩子,她没有系统地学过医术,她只靠着看她妈妈留下的医书,帮不了我。”
方鸿听到这话,神情有些狐疑:“安安也帮不了你吗?这些年,她跟着我们研究所的那些老头学了不少医术的。”
傅豫晟垂眸:“嗯。她试过了,帮不了我。”
方鸿听到这话,静默了会儿,低声叹了口气:“豫晟,我家老大那边也有团队,让他带人过来给你检查!我……”
傅豫晟抬头,朝方鸿轻声说了句:“方叔,不用麻烦了!如果能站起来,早就站起来了。”
他说着,轻声说:“当时我受伤,是有人在我背后开枪,我已经在调查了!”
“能不能站起来不重要了,只要能查到那人就行了!我已经查了十多年了,如今终于有点头绪了。”
这是傅豫晟回来后,话说得最多的一次。
方鸿眸子微动,轻声说了句:“查了十年了啊!那人也藏得够深的。”
傅豫晟点头:“是啊!藏得真深。”
后来,方鸿又与傅豫晟说了几句才离开。
等离开之后,傅豫晟转身推着轮椅进屋了。
还真别说,他轮椅坐久了,他都快习惯轮椅了。
身后,孙妈推着傅豫晟,问他:“阿晟,今天还出去晒太阳吗?”
傅豫晟想了想:“推我出去晒晒吧!我现在都这样了,要是不晒太阳,我人都要发霉了。”
等他被推出去之后,瞬间又被大院的婶子和大妈们围住了。
这群人嘴碎,却也热心。
从傅豫晟回来后,她们就没有提过傅豫晟到底能不能站起来,也没有提过他瘫痪的事。
一群婶子与傅豫晟说着大院里头各家的事,还会说说苏安安和傅南博的事。
傅豫晟活了三十年都没这段时间听的八卦多。
为啥来听八卦呢?
因为安安说,其实想要得到消息,从这些八卦里最能弄清楚。
“豫晟啊,你也太善良了!昨个我见那个苏大海在街头和人说话!一个穿得很洋气的男人!他现在住在你家,吃你的,用你的,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有脸的。”
傅豫晟听到这话,猛地抬头:“刘大妈,你在哪里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