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宁点头:“你说这个也有可能,不过……华老都没办法,真要是中毒,我们也没办法啊。”
“根本查不出来是什么毒啊。”
孔屿东觉得这个假设不成立:“如果是有人下毒,为什么只是让二嫂失去味觉是,这个太不正常了。”
“失去味觉有什么好处?”
陆北烟也不知道,挠了挠头:“那是不是……误伤的,本来想无色无味的伤害二嫂,结果毒性不稳定,所以二嫂只是失去了味觉。”
许岁宁靠在沙发上噗嗤乐了:“北烟,你这个脑洞可以啊,我觉得也有可能,不过大家不用担心,沫沫不是说了,我肯定没事吗?”
陈彩华还是心疼:“我就说你最近吃饭少呢,原来是这样,那……”
许岁宁赶紧安慰着陈彩华:“妈,你别担心,过年你还是回去,我肯定没事的,过了年,你早点来不就行了?”
陈彩华不乐意:“那可不行,你这样我哪儿能放心,我还是看着,青山你就听我的,把火车票退了。”
“我一定要看着你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才放心。大不了我明年春天回去也一样啊。”
许岁宁知道说不动陈彩华,又很内疚:“让你今年不能回去过年了。”
陈彩华摆摆手:“这有什么,在哪儿过年不是过?再说了,我本来就舍不得沫沫呢,这下好了,可以多和沫沫待几天。”
去医院折腾一趟回来,已经快十二点。
可是大家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陆北烟提议:“干脆晚上就住这儿,我们还没吃饭呢,这会儿吃了饭再回去太晚了。就住这里,明天上班也方便。”
其他人也没意见,主要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担心许岁宁。
正怕她半夜再有什么情况呢。
也是为了不让许岁宁紧张,大家一直聊着轻松的话题。
姜瓷就讲着她们演出时候,出现的状况:“有时候,到了台上突然就会忘词,明明在下面很熟练,上台忘了。”
又跟许岁宁她们说着:“我想了,我也不能一辈子唱歌,我打算等过两年,就去大学教书,教声乐我还是很厉害的。”
陆北辰点头:“最近又拜师了,我们姜老师还是很勤奋好学的。”
姜瓷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就你话多,你少说两句啊。”
又笑看着许岁宁和陆北烟:“我是觉得我还是要多学习,学一些知识,光好嗓子不行啊,也得会讲出来,我以后要是去当老师,我也要能告诉大家,怎么才能正确发音啊。”
陆北烟笑着:“我觉得唱歌也是有天赋的,像我们这样一开口,跟公鸭嗓子一样的,肯定怎么教都不会。”
姜瓷来了兴趣,过去拉着陆北烟的手,有摸着她的腹部:“要学会发音,不是靠嗓子,要从这里,你发音的时候,这里振动了,那就是对了。”
“你想不想学?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啊。”
陆北烟赶紧摆手:“不行不行,我可学不会。再说我哪儿有时间啊,我最近案子多的很。”
“最近,离婚官司有些多,有的是回城的知青看不上乡下的爱人,都带回来了,还要闹着离婚。”
“还有的是,因为工作原因,不知道怎么就突然不般配了。”
“甚至还有的,是没了共同语。”
说着叹口气:“两口子,连孩子都有了,这会儿却在法庭上闹得不开开交,什恶毒的话都有。”
“不过最可怜的还是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