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宁怎么也没想到,郝少梅说的偏方竟然是搞玄学。
郝少梅见许岁宁不信,拉着她进屋坐下慢慢说:“这个事情啊,说起来是有些玄乎,可是你也不能不信。”
“但是你可以试试,反正试试也没多大影响。”
许岁宁哭笑不得:“我不是不信,只是,我这种情况,怎么和玄学也联系不到一起吧。”
郝少梅神秘的说着:“之前,有人每天一吃饭就舌头疼,喝水也能无缘无故的呛到,看了好多地方都看不好,结果呢,最后就找这个大师看好的。”
许岁宁沉默了:“我还是有点儿不信。”
郝少梅却使劲劝着:“我是觉得可以死马当活马医啊,你可以去试试。”
许岁宁想想也行:“好,那我就去试试,要是不行。”
郝少梅也不泄气:“要是不行,那咱们就再想办法。”
许岁宁笑着点头:“好,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晚上,许岁宁跟霍青山说起要跟郝少梅一起去看大师。
霍青山听完震惊:“这……是迷信。”
他觉得这个极其的不靠谱。
许岁宁叹口气:“去看看吧,我和华老师也怀疑过是蛊毒之类的,却一点都查不出来,这不应该啊。”
“所以,玄学就玄学吧,去看看。”
霍青山虽然不信,却也没拦着,内心深处,也是想着,万一有用呢?
隔天一早,许岁宁和郝少梅去了所谓的大师那里。
她们来的也挺早,结果屋里已经有了不少人。
门外还等着一些,都在排队看病,不对,这里不叫看病。
这里叫看事。
许岁宁见每个人都很虔诚,也不好去乱打听,跟着郝少梅一起安静排队。
郝少梅却是闲不住的,跟旁边人聊着来看什么事。
对方也是个话多的,郝少梅一问,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来。
“我之前晚上睡觉,总是做梦梦见一只狐狸,后来这个狐狸还在梦里问我要东西呢,然后白天就没精神,所以过来看看。”
“看了之后就好了,最近,我又觉得脖子疼,疼的我都睡不好,我也去医院看了,医院给我针灸都没用,我就过来看看。”
“说是我身上有煞气。”
噼里啪啦说了很多,郝少梅一愣一愣的相信。
然后跟许岁宁小声说着:“听见没有?是不是很准?s”
许岁宁嗯了一声,她也不知道准不准,不过看刚才那个女人,确实是精气神不足。
快到中午才轮到许岁宁。
她进屋里,屋里坐着个中年女人,表情严肃,盯着许岁宁看了一会儿。
眼神突然凌厉起来:“你带了不该带的东西。”
许岁宁看看左右,还是怀着敬畏的心坐下:“那有什么解决方案?”
女人闭眼,一阵念念有词后,说着:“是你前世的债主,你回头去找个路口烧点纸,我一会儿给你做个法。”
然后垂眸,拿起个笔,在几张黄纸上一通鬼画符。
又抬眼看着许岁宁:“好了,十块钱。”
许岁宁半信半疑:“这就好了?”
女人拧眉:“你要信就给来,不信以后也别来。”
语气十分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