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维鸿拧眉,沉思了好一会儿:“我还真没遇见过这样的,我先给你针灸,你回去看看有没有效果。”
许岁宁心里慌张了一下,又淡定下来:“好,对了,这个事情不要跟青山他们说我,他好像有些察觉。”
昨晚陆北烟说她的蘸料很酸的时候,大家都没当回事。
霍青山却看了她很多次。
夫妻十多年了,对彼此还是很了解。
霍青山清楚知道许岁宁不喜欢吃酸的东西。
特别是醋,就算吃饺子,都很少蘸醋。
她喜欢吃什么都不蘸的,说那样能吃到饺子的原香。
可是火锅的小料是酸的,她却没吭声,一点儿没反应的吃完一顿饭。
所以,许岁宁怀疑,霍青山应该是知道什么。
华维鸿意外:“为什么?我觉得是应该让青山知道的。”
许岁宁皱眉:“他工作也挺忙的,现在我们又找不到原因,到时候他就会跟个担心,如果有个原因,我们也知道怎么治疗。”
“也可能是单纯的味觉失去了功能,过些天就好了。”
华维鸿表情凝重,并没有这么乐观。
“先给你针灸吧,然后看看效果。”
冯明珠过来上班,看见许岁宁在华维鸿办公室针灸呢。
头上扎满了银针。
有些惊讶:“嫂子,你是哪儿不舒服,一早上过来针灸啊?”
许岁宁笑着:“没啥事,就是晚上睡眠不好,我就想着找华老师针灸一下。”
冯明珠挺奇怪:“不是最近睡的不错吗?昨晚又没睡好?”
许岁宁点头:“嗯,可能是因为天冷了,有些睡不好。”
冯明珠心里纳闷,不是应该天越冷睡的越好吗?
外面冷,屋里生了火,暖暖的,多适合睡懒觉啊。
中午吃饭,冯明珠喊着郝大姐的菜炒的有些辣了。
许岁宁没感觉,安静的吃着。
冯明珠吸溜了几声,意外的看着许岁宁:“嫂子,你不觉得辣吗?我都要辣死了。”
许岁宁缓缓喝了口水:“我觉得还好,是不是天气干燥,你吃不了那么辣了。”
冯明珠愣了下,想想有道理,她吃辣椒本来也没许岁宁厉害。
郝大姐过来赶紧道歉:“哎呀,我今天买的干辣椒,谁知道这么辣呢,以前也是放四五个,有一点点辣味。今天放了四五个,就这么辣。”
冯明珠笑着摆手:“没事没事,这也不能怪你,我就是觉得太辣了,你看嫂子吃着就没事。”、许岁宁平静的放下碗筷,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我这会儿才觉出来辣了,以后少放点,冬天干燥,还是要少吃辣椒。”
郝少梅连连点头:“没问题,我刚才尝了口菜就知道坏了,以后我肯定会注意。”
许岁宁放下水杯,心里沉甸甸的。
这个失去味觉的滋味并不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下午有些忙,许岁宁下班也晚一些。
她到家时,霍青山竟然在家。
央央在客厅和雪球玩,看见许岁宁回来,开心的喊着。
“妈妈,你回来了,今天爸爸下班早,他亲自下厨给我们做饭呢。”
许岁宁心里一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