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请直。”
“昨日进宫,闻听镇国公之子卢大将军遭俘虏,眼下他府中上下具都悲切。阿耶生前与镇国公府来往密切,闻听此事原应登门探望。然府中丧期我不便上门,而九兄是阿耶的门生,烦请亲自登门代为问候。不知可否?”
“九兄幼年曾受卢大将军指点,此事九兄定当前往。舒儿不必相请。”
“如此甚好。那舒儿就命人备上薄礼,还望九兄代为转达。”
“固所愿尔不敢请也。”
“如此,有劳九兄了。”
议事厅外间,影影绰绰就见一人进门的身影,待行至陆九郎三不远,那人就行礼道:“小娘子安,陆九小郎安。”却原来是常管家。
云舒便问道:“常管家可有要事?”
常管家躬身回答道:“回小娘子,老奴是来通禀,现郎君娘子的灵堂准备妥当。”
于是陆九郎便说道:“如此,那就烦请常管家领路。”说完,陆九郎便对云舒说道:“小娘子,那陆九就先告辞了。”
“九兄请。”
待陆九的衣摆出了议事厅,云舒的视线这才转到竹香捧着的雕花楠木盒子,然后开口道:“打开看看。”
“诺。”
遂竹香来到云舒的身侧,并将雕花楠木盒子放置在云舒主位前的伏案之上,并缓缓的打开。露出了里面用数十个精致的白瓷瓶,每一个白瓷瓶上都标有秘药药名及功效。可见这礼盒的用心。
云舒看到竹香打开雕花楠木盒子之后略带颤抖的手,疑惑的问道:“有何不妥?”
竹香立即说道:“小娘子,奴婢因略懂岐黄之术,蒙娘子看重,便曾将奴婢送到前朝一位老太医的府邸悉心学习。而家师曾,这大云朝只有相国寺主持法源大师的制药本事才是大家。余下名声传遍大江南北之辈都是徒有虚名。然大师制药流传极少,遂今日一见得偿所愿罢了。”
听了竹香的解释,云舒问道:“法源大师确实名声显赫,然他应当是佛法较为高深,这岐黄之术如此值得称颂,应当不然。”
“小娘子有所不知,法源大师游历期间,用他的制药救下不知凡几的平民。
其中一贫户家主深山打猎,遇到山中大虫。幸得同村的人相救,才脱离虎口。可惜,当时这贫户家主已重伤垂危。
救治的大夫都摇头,声称准备后事。然当时奴婢家师探亲偶遇此事,原想相助一二,可惜所带的药材紧缺。怕是不能挽回。
恰逢法源大师也路遇此事,问明原由,便声称他的制药应当能解一时之危。
原家师还不相信世间有如此制药奇巧之人。
最后,还是法源大师的制药解了这一时之危,及时的延救了那贫户家主的性命。如此一件功德,待大家还没有人回神之际,法源大师就飘然远去。遂家师一直铭记此事。岁岁告知于我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