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捂着脸。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疼痛是真实的,但更让他恐惧的是未知。
他根本不知道是谁在动手。
但他很清楚,这一切一定跟眼前这个叫林凡的华国人有关。
难道这个家伙真的不是神棍?
他真的会某种神秘的东方巫术?
想到这里,丹尼尔脑海中闪过一丝极度不祥的预感。
他看着林凡那张平静的脸,头皮发麻。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林凡微微一笑。
“我说了,我什么都没做。”
“不过看来我的预真的很准。”
“你今天的霉运似乎还没结束。”
林凡话音刚落,心念微动。
啪!啪!
又是两巴掌。
这两下比之前的力道更重。
丹尼尔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在死亡般的恐惧面前,什么市议员父亲,什么家族影响力,全都成了笑话。
噗通!
丹尼尔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林凡面前。
“对不起!我错了!”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他大声哭喊着,眼泪和鼻血混在一起,模样狼狈至极。
林凡见状,立刻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无辜。
“丹尼尔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啊,你为什么要跪我?”
“千万不要行这么大的礼,我只是个普通商人,担当不起啊。”
丹尼尔根本不听林凡解释,他只知道如果林凡不停手,今天可能会被打死在这里。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打这位小姐的主意!”
“求您收了法术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在地板上疯狂磕头。
这戏剧性的一幕,顿时吸引了整个大剧院内无数宾客的目光。
原本悠扬的钢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大厅里的政商名流们纷纷围拢过来,窃窃私语。
彼尔姆的几位市议员和高官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正皱着眉头往这边走来。
其中一人正是丹尼尔父亲的政敌,此时脸上正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这不是丹尼尔吗?怎么在给一个华国人下跪?”
“真是丢尽了他父亲家族的脸面。”
“那个亚洲人是谁?他做了什么?”
“没看到他动手啊,丹尼尔怎么脸肿成那样,还一直在求饶?”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林凡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
跪在地上的丹尼尔已经顾不得周围人的眼光,只是一味地求饶。
“林先生,放过我!我父亲是议员,我可以帮你在彼尔姆做任何生意!”
“求求你,放过我。”
林凡依然是一副无辜的表情。
“丹尼尔先生,你真的求错人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不过看你这么诚心,如果愿意学几声狗叫,说不定神明会原谅你。”
“学狗叫?”
大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围观的政商名流们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在他们看来,丹尼尔已经跪下求饶,这个华国人居然还要如此羞辱他。
这不仅是在打丹尼尔的脸,也是在挑衅整个彼尔姆上流社会的尊严。
几个平日里与丹尼尔父亲交好的议员脸色阴沉。
可是,愤怒归愤怒。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替丹尼尔说话。
刚才发生在丹尼尔身上的事情太诡异了。
谁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莫名其妙地挨上一顿看不见的毒打。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死寂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跪在地上的丹尼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如果不学狗叫,那看不见的巴掌随时会再次落下来,甚至可能要了他的命。
可如果真的当着这么多本地名流的面学狗叫……
他以后还怎么在彼尔姆的社交圈子里混?
他父亲是市议员,他是代表着家族脸面的继承人。
这一叫,不仅他自己彻底丢尽脸面,连他父亲的政治生涯都会沦为笑柄。
丹尼尔死死咬着牙,显得无比狰狞。
伊娃看着丹尼尔那张比吃了大便还难受的脸,心里痛快极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丹尼尔。
“丹尼尔,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赶紧学两声狗叫吧。”
“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我林凡哥哥可没有故意侮辱你的意思。”
“你不是在向他求饶,你是在向神明表达你的敬畏,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