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童老的一声“开始”。
钱丰的双手立刻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起来。
一串串复杂的代码在屏幕上疯狂滚动。
反观对面的林凡。
他只是慢悠悠地打开了一个最基础的代码编辑器。
然后开始编写防御脚本。
速度不紧不慢。
围观的专家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摇头。
双方的敲击速度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林凡这速度,连最基础的端口防御都来不及建立。
估计用不了三分钟,就会被钱丰的攻击洪流彻底淹没。
林凡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他按照自己的节奏,一行一行地输入代码。
这种级别的攻防,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在玩过家家。
他在编写的,根本不是普通的防火墙。
而是一个极具诱惑性的蜜罐陷阱。
只要钱丰的攻击程序敢触碰过来。
就会被反向追踪并直接锁死系统。
林凡在心里冷笑。
打脸这种事,当然要一次性打到他痛为止。
半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钱丰的双手停了下来。
他按下最后一次回车键。
屏幕上弹出一连串绿色的字符,代表着目标主机的底层权限已经被成功获取。
钱丰吐出一口气。
他靠在椅背上,指着屏幕上的结果。
“搞定了。”
专家们围了上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面板查看。
“拿到底层权限了。”
“钱丰这套渗透脚本写得很准。”
“避开了所有的常规防御端口,直接走底层漏洞。”
“半个小时就把防线拆解了。”
“林老板还是缺乏实战经验。”
“能开公司当老板,不代表技术就强。”
钱丰听到这些议论,看向叶冰示威。
叶冰压根没搭理,以她对林凡的了解,这家伙不可能输给钱丰。
如果真输了,绝对是林凡放水,想趁机开溜。
钱丰看着林凡淡淡说道:
“林老板,实在不好意思了。”
“你的防御系统已经被我瓦解了。”
“现在你的主机最高权限全都在我手里。”
“我随时可以查看、复制和删除你的任何系统文件。”
林凡坐在座位上没有动。
他看着自己屏幕上不断闪烁的代码,反问道:
“你确定拿到的权限是真的?”
钱丰冷笑一声:
“林老板,输了就是输了,没必要嘴硬。”
“这数据面板明明白白地摆在这。”
“我已经进到了你的根目录,随时可以接管你的系统。”
“这能有假?”
林凡笑了笑,按下一个回车键。
“那你再仔细看看。”
就在这一瞬间,钱丰面前的电脑屏幕剧烈闪烁了一下。
原本满屏的绿色代码瞬间变成了红色。
屏幕中央弹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
警告!系统已被反向锁定!
底层数据正在自动抹除!
倒计时:十、九、八……
钱丰直起身子。
他在键盘上快速输入终止指令,试图强制切断连接。
系统完全不响应他的任何操作。
“怎么回事?”
“我的操作权限被剥夺了?”
“我的指令发不出去!”
几个资深安全专家看出了端倪,一个个紧张道:
“钱丰这根本不是拿到了权限。”
“他触发了陷阱。”
“林凡刚才写的根本就不是防御防火墙。”
“他写的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蜜罐陷阱。”
“这个陷阱伪装成了系统内核,故意引诱钱丰进行深度攻击。”
“钱丰费尽心思攻破的,其实是陷阱的引爆核心。”
“现在不仅攻击无效,林凡还顺着钱丰建立的攻击通道,反向渗透了钱丰的电脑。”
“林凡把钱丰的主机物理锁死了。”
几十个网络安全专家全都看愣了。
这场长达半小时的攻防演练,从头到尾都是林凡在掌控全局。
他设计了一个极具诱导性的陷阱程序。
然后看着钱丰一步步掉进陷阱,最后直接锁死了所有后路。
钱丰看着彻底黑屏的主机。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输了。
而且是当着这么多同行的面,以这种被戏耍的方式惨败。
尤其是在叶冰面前,输得这么彻底。
“这不算!”
钱丰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刚才是我大意了。”
“我光顾着强攻你的防线,没注意防备你的陷阱。”
“这不能证明你的技术比我强。”
叶冰闻,直接开口斥责道:
“钱丰,你是不是输不起啊?”
“刚才明明是你自己主动选的攻击方。”
“也是你自己说的一局定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