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别墅书房内。
王渊把手机随手放在办公桌上。
站在一旁的王伦立刻走上前来。
“爸。”
“叶正国刚才在电话里的那些话。”
“我们真的能相信吗?”
王渊冷笑两声。
“相信他?”
“叶正国那就是一只老狐狸。”
“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全信。”
“这老家伙精明得很。”
“他现在就是想作壁上观。”
“不想过早地被卷进这场风波里。”
王渊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雪茄。
王伦赶紧拿起打火机。
替父亲点燃。
王渊吸了一口。
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
“叶正国比谁都明白眼前的局势。”
“如果我王家真的在这场交锋中倒下了。”
“那下一个遭遇灭顶之灾的。”
“可能就是他叶家。”
“唇亡齿寒这个道理。”
“叶正国算得比谁都清楚。”
王伦点了点头。
觉得父亲的分析确实有道理。
但一想到林家的所作所为。
他心底的怒火就压不住。
“爸,叶家先不管。”
“那林家呢?”
“林长风那个老混蛋这次做事太绝了。”
“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直接公开发布声明。”
“跟我们王家断绝一切商业往来。”
“这简直就是当众打我们王家的脸。”
“硬生生摆了我们一道。”
王伦越说越激动。
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咱们总不能咽下这口气吧?”
“要不要立刻动用手里的人脉和资源。”
“对林家的这种背叛行为展开反击?”
王渊看了儿子一眼。
他其实比王伦更想干死林长风。
被人出卖的滋味并不好受。
而且。
他手里正好捏着林长风的一个致命把柄。
只要把这个把柄抛出去。
林长风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王渊很清楚。
现在绝对不能这么做。
王渊沉声道:
“现在去动林长风,对我们百害而无一利。”
“林长风选择跟我们王家切割。”
“也是为了保全他们林家的家族利益。”
“被柏峰资本抓住了命门。”
“他只能选择自保。”
王渊又吸了一口雪茄。
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
继续说道:
“如果我们这时候对他加把火。”
“那就是把林长风直接逼到绝境。”
“人被逼急了是会咬人的。”
“谁也不知道林长风那个老匹夫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王渊站起身。
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这时候最聪明的做法。”
“是什么都不做。”
“林长风违背契约在先。”
“我们正好可以顺势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让上京的商圈都知道他林长风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等到以后局势稳定了。”
“说不定我们还能利用这一点。”
“从林家身上捞回更多的实质性好处。”
王伦听完父亲的谋划。
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这么被动防守吗?”
王渊转过身。
把手里的半截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先不着急对付林家。”
“我们现在的头号强敌是柏峰资本。”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
王渊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你去备车。”
“我现在要去见见你爷爷。”
“想办法把眼前的危机解除了再说。”
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迈巴赫驶出了王家庄园的大门。
王渊坐在后排。
王伦亲自在前面开车。
一路驶向上京郊外的一处高级疗养院。
王家上一任家主王正远。
这些年一直在这里休养。
迈巴赫顺利通过了安保关卡。
停在了一栋独立小院前。
王渊带着儿子王伦快步下车。
走进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