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欧阳兰的这番话。
林凡心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直呼不可思议。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
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
原来沈知秋的奶奶欧阳丹。
当年竟然跟林家的林老有过一段感情。
两人居然是一对。
林凡见过林老。
知道对方是个一心为国家的人。
大半辈子都在为国家奉献。
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事业当中。
把国家利益看得比一切都重。
这种人对国家来说。
是当之无愧的栋梁之才。
是为国为民的英雄。
但对于女人来说。
却不一定是个好丈夫。
常年在外,聚少离多。
根本无法给予家庭足够的关爱和陪伴。
甚至连最基本的安稳生活都保证不了。
作为家属。
只能在无尽的等待中蹉跎岁月。
想到这里。
林凡完全能理解欧阳兰和贾老当年的担忧。
谁愿意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去受这种苦?
谁愿意让自己的妹妹嫁给一个无法顾家的人?
长痛不如短痛。
极力反对也是人之常情。
这时候。
林凡又想起一件事情。
当初在深海市的时候。
他带着那幅《风雪夜归人》去沈家。
当面把画送给欧阳丹。
当时欧阳丹看到那幅画的那一刻。
神情明显有些不自在。
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沉稳干练的女强人。
在那一刻竟然显得有些失态。
甚至连手都在微微发抖。
当时林凡还有些不解。
不明白一幅画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现在所有的疑问都迎刃而解了。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由此可以看得出来。
欧阳丹当年有多么爱林老。
那是刻骨铭心的爱。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
哪怕两人已经天各一方。
她依然没能忘记对方。
欧阳丹从那幅《风雪夜归人》里。
回忆起了太多无法割舍的记忆。
贾老坐在旁边。
听到这里。
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
冷哼了一声道:
“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就是那个姓林的老东西!”
贾老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怨气。
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当年我亲自找到他。”
“跟他苦口婆心地谈了半个晚上。”
“好说歹说。”
“把所有的利害关系都给他分析了一遍。”
“让他写个转业报告。”
“不要再奋战在一线了。”
“退下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这样一来。”
“他就能跟小丹双宿双飞。”
“小丹也不至于天天替他担惊受怕。”
“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
贾老连连摇头。
越说越觉得气愤。
“但是那个老东西。”
“脾气死犟死犟!”
“怎么劝都拉不回来。”
“根本听不进别人的劝。”
“死活不愿意打报告退下来。”
“非要留在那个位置上。”
贾梦婕坐在一旁。
听完爷爷的这番话。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贾家和林家虽然同为上京的四大家族。
但关系一直非常微妙。
甚至可以说是势同水火。
她当即问道:
“爷爷。”
“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所以您一直记恨林家的林老?”
贾老爷子猛地抬起头。
瞪起眼睛看着孙女。
反问了一句。
“难道我不应该恨他吗?”
“如果不是他固执己见。”
“如果不是他自私自利。”
“你姨奶奶怎么会一气之下远走深海?”
贾梦婕张了张嘴没说话。
老一辈的事情。
恩恩怨怨纠缠了几十年。
里面夹杂着太多的感情和无奈。
她一个晚辈。
怎么说得清楚?
谁对谁错。
根本无法用简单的一两句话来评判。
毕竟林老是为了国家。
而爷爷是为了家人。
晚上的认亲饭吃完后。
大家移步客厅。
时间已经不早了。
欧阳兰拉着沈知秋的手。
“知秋。”
“就在家里住下吧。”
“不要回酒店了。”
“留在这里多住几天。”
“陪姨奶奶好好说说话。”
“记住,这里也是你的家。”
沈知秋看着欧阳兰那期盼的眼神。
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位老人的疼爱。
她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好。”
“姨奶奶,我留下来陪您。”
欧阳兰闻,别提多开心。
就这样。
沈知秋留在贾家过夜。
林凡自然也不会一个人跑去酒店。
贾家可是堂堂四大家族之一。
最不缺的就是客房。
佣人很快在二楼收拾出了一间宽敞的卧室。
换上了全新的被褥和洗漱用品。
林凡洗漱完躺在床上。
看着身边的沈知秋。
有老婆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