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与他们的惊疑截然不同。

一旁的莫封，在巨响传来的瞬间，整个人便如同被定住，随即猛地转向金乌山方向。

一直温和含笑的脸上，此刻已被一种近乎凝固的极致震撼所取代。

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那片天穹，巴不得穿透空间，看清山巅正在发生的一切。

“爷爷？您怎么了？”

一直安静跟在莫封身后的莫离，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祖父的异常。

她从未见过爷爷露出如此失态的神情，那目光中交织的震撼、骇然，乃至一丝狂喜？

莫封对她的呼唤恍若未闻，依旧死死盯着远方。

嘴唇微微翕动，用只有近在咫尺的莫离才能勉强听清的声音，喃喃出声。

“这气息不会错，这绝非简单的圣脉波动！”

莫封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平复胸腔内翻江倒海般的激动，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继续说。

“是先天圣人气息！虽然只是极其微弱的一缕征兆，但这股凌驾于法则之上的气息，老夫绝不会认错！”

“先天圣人？”

莫离一脸茫然，这个词她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了。

莫封没有立刻解释。

他缓缓收回目光，那眼底深处翻涌的激动却丝毫未减，反而化为灼热坚定的决心。

他扫了一眼仍在议论纷纷的东皇世家长老们，最后目光重新落回金乌山。

用唯有孙女才能听清的音量，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

“阿离，你记住。”

“无论付出何种代价，无论北帝城内其他老家伙如何。杨川此子，我莫封，代表我们这一脉，定要与之结下善缘，牢牢绑在我北帝城莫家之上！”

莫封双眸炽热而颤抖，眼中精光爆射。

“金鳞岂是池中物！此子日后之成就，恐怕连老夫今日最大胆的设想，都远远不及！这东荒，不，这片天地，怕是困不住他了。”

“而他，必须是我北帝城的人！”

莫封的声音，如同惊雷，落在莫离的耳边。

莫离听完脸上的不解，逐渐被震惊取代。

杨川真有爷爷说的那么厉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