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终于抬起头来，看着老方的表情，他猜到了什么。

这些日子小黑为了维持这些人的噩梦消耗不小，他也没好让小黑帮忙注意别的。

“晚上我会回家一趟，顺便给你们带点肉。”

“谁稀罕你的肉，酸的，臭的，呸！”老方骂了一句，掉头就走。

“你看不上我，可不也是苟活于世吗？”方知意突然说道。

老方顿住，一脸怒气的回过头：“至少老子不做卖国贼！”

“好好好，我是卖国贼，你是亡国奴。”

“你！”老方气冲冲的甩袖离去。

方知意看着他的背影，没有任何表情。

晚上的方家，方知意带着几名手下就回了家，让人守在门口后，他迈步走了进去，见到他来，老方明显有些厌恶，只是转头咳嗽了一声，林晓姚就从屋里闪身出来。

“方...大哥。”林晓姚看着穿着军装的方知意，眼里有些鄙夷。

“哦，是你啊，难怪这老头子要我回来。”

老方直接起身回了屋，明显是不愿意和方知意待在一起。

“方大哥，我就直说了吧，我参加了汉国游击队。”

她看着方知意，方知意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你们这几次包围我们，都是你指挥的，是吗？”

方知意点头。

“我看出来你并不想对我们开火，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林晓姚满眼都是期望。

方知意摇头：“并不是，我只是节约弹药。”

“你究竟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你明明就是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林晓姚有些激动。

“所以你冒险跑进城里来，就为了...求证？求证我是不是还有良心？”方知意说着摇了摇头，“那你可够天真的，你们游击队是在过家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