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赵芷都没想到，李昱会这样回答。

倒是点明了某些东西，又没完全说明。

赵芷也没追问了。

两人又继续交流了一会儿，才算结束。

其他弟子有的呆在原地，没有说话，眼神涣散没有聚焦。

陷入了某种状态，要悟出什么来了。

而有的弟子则处在极度震惊状态。

她们从赵芷和叶雪口中知道李昱的时候，就同时知道了李昱的剑道造诣很高。

但是有多高？

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吗？

她们完全没有概念。

而且一直认为，这是赵芷在夸李昱而已，目的是为了激励她们好好练剑，好好悟道。

却没想到，赵芷说的是真的。

那不是吹捧，李昱是真的有这个实力。

而且从场面上来看，完全不输赵芷。

两人走后没多久，陈薇才姗姗来迟。

“结束啦？”陈薇不满的语气，把所有人都惊醒过来。

“二师姐。”

“二师姐好。”

“二师姐辛苦了。”

那些处在顿悟状态的，尽管内心很不满，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

陈薇可不管这些，“你在干嘛呢？人都走了，还在这里发呆，都不用练剑，都不用做事的吗？都这么闲的话，去把演武场打扫一遍。”

“不是的二师姐，我们是顿悟了，你是不知道，师傅和李先生太厉害了，打得好精彩。”

“哦？是吗？有多精彩，给我说说？”

陈薇那阴阳怪气的声调，让人根本不敢说话。

她又不高兴了：“说啊，让你说就快说。”

“就李先生很厉害，和师傅打的不相上下，事后两人很满意，作为观众我们也满意……”

“我不满意！”

“您不满意也改变不了什么啊。”

有人小声哔哔了一句，陈薇没听清楚，不知道是谁说的。

“谁啊？有意见就大声点，怕我听见吗？”

众弟子不敢说话了，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知道二师姐生气了。

“那个李昱根本就不如师傅一根毛，我不许你们崇拜他，崇拜一个小人，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都没有三观了吗？都没有正确的思想了吗？”

听到她如此贬低李昱，有女弟子不乐意了，终于鼓足勇气站出来。

“二师姐你这话有失偏颇了，李先生本来就很厉害，我们崇拜一个很厉害的人有什么错吗？师傅和李先生一样都很厉害，难道你说崇拜师傅也是三观有问题？”

陈薇呼吸一滞，随后气得要死。

在以前，这些师妹哪敢与她呛声。

自从李昱来了以后，师妹们说话变硬气了，还敢跟她唱反调。

“都是李昱的错！”陈薇心里，更恨李昱了。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回面子，要让李昱吃亏才行。

否则的话，她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你们在这儿好好悟吧，天赋不行，无论如何也悟不出花来。”

陈薇丢下一句诅咒，又赶去下午茶了。

等她走远，弟子们才终于集体爆发。

“二师姐什么意思嘛，她没有的就要诅咒我们。”

“她就是见不得别人好，等她作吧，早晚有吃亏的一天。”

“就是师傅把她保护的太好了，但凡放她出去闯一闯，就可以等着给她收尸了。”

“对的，在外面，可没人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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