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自嘲的垂下脑袋,“这个地方很漂亮,这才是你应该生活的地方吧,而不是跟我在那么贫瘠的地方。”
薄肆想到她现在才刚刚死掉了亲人,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两下,“不要想这么多,专家已经给你检查过了,你的耳朵能好的,等你耳朵好了,你要是想回去,我会陪你回去的。”
阮花眼底一亮,但是紧接着又垂下了肩膀,“嗯,我会努力配合医生的。”
她抬手抓住薄肆的手臂,“那你呢,医生检查过吗?能恢复吗?”
“暂时不能,只能保守治疗,我也会配合医生。”
阮花彻底松了口气,只要不能恢复就好,她真的一点儿都不想薄肆恢复。
薄肆却没看出她的想法,大概是因为她此刻的脸色确实太难看了。
他陪着她在这里吃完了晚餐。
阮花擦拭着自己的嘴角,余光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围,然后弯了一下嘴角,“我这段时间都必须要在医院么?”
“是,你得配合医生检查。”
“薄肆,那你每天都来陪我好不好,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真的很害怕。”
薄肆自然不会拒绝。
一直到晚上的九点,他才从这里离开,等回到他自己住的那栋房子,才看到曾权已经在等着了。
他跟曾权住的地方就在对门,对面那栋房子就是曾权的。
这会儿她的手中拿着一把枪,语气很淡,“医生说最好让你熟悉熟悉以前的生活模式,恰好我最近有个任务要出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或许就能想起来。”
薄肆几乎是想都没想的要拒绝,但是曾权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怔住,“如果你永远都想不起来,我不会让你跟阮花在一起的,我怕你某一天想起来之后会怪我,我没见你真正的愤怒过,我不知道你愤怒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也不想承担那种后果。薄肆,这是对你自己负责。”
他没说话,垂下睫毛。
曾权叹了口气,“你放心,阮花那边有人二十四小时陪同着,不会有任何风险的,而且我请来的是国际上最好的医生,我的人也绝对不会针对她。”
薄肆有些动摇了,他感觉得到,曾权说得很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