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林浸月确实不见了几件贴身衣物,找了几圈都找不到,后面又买了很多,但时不时的就要丢一件,没想到全都在林昼这里。
她的酒都醒了一大半,哆嗦着手指指向他,“你......”
林昼将衣柜关上,语气依旧淡,看不出来像是会做这种龌龊事的人。
林浸月憋得脸颊发红,“你用这些......”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你应该不想知道,我用这些做过什么。”
她瞬间不吱声了,抚着自己有些晕的脑袋,“林昼,你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
林昼坐在床边,自己都跟着笑了,是没招了,“那我怎么办?”
平时想牵她的手一下,她都表现得要死要活的,要不是担心自己被赶走,他至于做这种事情么?说出去都会被人耻笑,不过这些年林浸月身边的那些同事耻笑他的次数还少了么?他早就习惯了。
他叹了口气,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可以么?”
林浸月只觉得布料之下的皮肤十分滚烫,她想要收回手指,但是对方抓得紧紧的。
她看着他那只永远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最终缓缓点头。
林昼猛地一下上床,低头吻到她的唇上,“希望你明天醒来不会后悔。”
太多年没开荤的人,一旦开荤,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林浸月最后都没什么意识,太累了,忍不住狠狠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可抬眸对上的,却是他的笑意。
他的脑袋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明早只好对林琅说,这是被宠物咬的了。”
几年前林琅养了只小狗,不过小狗很粘林琅,对林浸月跟林昼都不太亲近。
现在这牙印太明显,实在太明显,林琅也不是傻子。
林昼只觉得心里滚烫,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忍不住将人紧紧抱着,“林浸月......”
林浸月被勒得快喘不过气,抬手就要将人推开,“你先出来吧。”
“不。”
她翻了个白眼,早知道就不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