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厉西沉还打电话来嘲讽,“真是大气,把你的房子让给喜欢的女人跟她的老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能忍啊,乌龟都没有你能忍,你这要是上位不成功,我名字倒着写。”
没有人比林昼更能忍。
林昼没理会这种嘲讽,他已经听说了,厉西沉把秦酒青放走了,秦酒青走得头也不回,这人最近心情不好是应该的,毕竟那人都离开几个月了,还没有联系他呢。
厉西沉就像望妻石,永远都在秦酒青主动回来。
但秦酒青会是那种回头的人么?向往山川湖泊的人,怎么会被感情牵扯。
厉西沉的路会比他困难的多,现在嘲讽他,以后他自己更难受。
林昼接到林琅电话的时候,就给厉西沉那边发了消息。
我要回家了。
像是炫耀。
厉西沉那边没有回复,大概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毕竟林浸月孩子都生下来了,要真说彻底忘记了林昼,怎么可能呢,只要看到孩子,必然就会想起孩子身上的另一半血脉是来自林昼。
一个孩子的羁绊实在是太大了,所以那些夫妻之间的感情出现问题时,都会把希望寄托在生一个孩子的身上。
林昼开车过去的路上,还去商场里买了林浸月跟林琅的亲子套装,还有一大一小都会喜欢的珠宝首饰。
等来到这边,他看到林浸月正在给林琅梳头发,林琅的嘴里哼着歌,抬头看到他的时候,眼底瞬间一亮。
“爸爸!!”
她像一只小鸟似的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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