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浸月摇头,“可能是中间遇到了什么事儿,却忘记跟我说了吧,等明天我再联系他。”
林昼也就拿起筷子,给林琅夹了点儿东西,“年三十都不赶回来,真有这么忙?”
林浸月没接这句话,而是低头认真的开始吃了起来。
林昼的余光一直在观察她,发现她并没有因为刁炀的缺席感觉到十分的失落,他的嘴角淡淡的牵了一下,然后给她夹了一块鱼肉,“尝尝这个。”
林浸月抬头看向他,视线又落在他戴了手套的那只手上,偏偏是右手。
他偏偏伤的是右手。
她的喉咙有些难受,缓缓将自己手中的筷子放下,“等年后,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复检吧。”
“我前天去复检过了,只能这样了。”
也就是再也恢复不了。
林浸月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给他夹了一块肉。
林昼弯唇笑了笑,又给林琅夹了一块。
气氛瞬间变得十分温馨,等吃完之后,他跟林浸月交代,“我准备了烟花,林琅应该很喜欢,抱着她来庭院里吧。”
不只是林琅喜欢,林浸月本人也喜欢,准确的说,应该没有女孩子不喜欢这个。
这场烟花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母女两个人看得十分过瘾,林琅一直抱着林昼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啄了好几口,“最爱爸爸,妈妈。”
林昼的眼底都是笑意,看到她也有了困意,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我带你上去睡觉。”
林琅揉了揉眼睛,她今天穿得一身红,脑袋上还戴了个醒狮的帽子,看起来十分喜庆可爱。
楼上有林琅用的小鱼缸,她坐在里面也不会往下滑。
林昼本来想给她洗澡,却听到林浸月说:“我来吧,虽然才三岁,但女大避父。”
他挑眉,将手中的浴球缓缓放在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