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知道那边可能出事了,但没想到林昼居然不能再拿手术刀了,她沉默了几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何况谁知道手术刀对于林昼的意义呢。
她将手肘靠在旁边的栏杆上,忍不住问,“那林昼本人是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一只手,换来进入我世界的机会。”
林昼居然会说这种话,看来这段时间想通了不少啊。
温瓷“嘶”了一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我觉得慌乱,心烦,甚至不敢去看他的那只手。”
“浸月,他靠近你,你难受么?”
“不吧,其实他把林琅照顾得挺好的,林琅也很喜欢她。”
“如果不考虑林琅呢?你虽然有了孩子,我清楚一个妈妈总要去为孩子着想,但是在妈妈这个身份之前,你首先得是你自己,他的靠近让你难受了么?”
林浸月垂下睫毛,心里因为温瓷的问话,变得十分安静,“其实没有,最近几个月他都很有分寸,而且因为他而引起的麻烦,他全都解决干净了,可我就是忘不掉当初的事情,我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浸月,那就这样维持原状吧,你现阶段也不可能去接触新的人,有人帮忙你一起分担抚养林琅的义务,也挺好的,何况你不可能放下事业全身心的照顾林琅,失去事业你会不安,恰好现在林昼不用去医院了,你就当他是义工好了,将来的事儿等将来再说,或许三年五年之后,他就放弃了呢?”
林浸月松了口气,眼底出现了一点儿笑意,“也是,三年五年,他估计就放弃了,我知道了。”
温瓷虽然说了这样的话,但他清楚,三年五年,十年,林昼估计都放不下,他那样的人,从未执着过想要得到一样东西,一辈子都循规蹈矩,只想着实验跟数据,好不容易有了心绪,怎么可能放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