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不知情,她就不知情”郑建国看着他。“林逸,你是纪检干部,你应该知道规矩。跟案件相关人员有暧昧关系,本身就是违纪。何况你还帮她压事。”
林逸站起来,看着陈宏图。“陈书记,这些事我可以解释。但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
“你问。”
“郑局长收刘志远钱的事,您查了吗”
陈宏图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查了。”
“结果呢”
“没有证据。”
林逸的手攥紧了。“孙小梅的证词呢刘伟的证词呢那些不是证据吗”
“孙小梅是刘志远的情妇,刘伟是在逃人员。他们的话,不能作为主要证据。”陈宏图的声音很平静。“林逸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要理解组织。不能凭几个人的口供就定罪。我们要讲证据。”
林逸站在办公室中间,看看陈宏图,又看看郑建国。郑建国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那种微笑,林逸见过。方国良在看守所里笑过,周明义在山上笑过,赵建国在车里笑过。那是胜利者的微笑,是知道对手已经输了的人才会有的笑。
“陈书记,我要求调离刘志远专案组。”林逸说。
陈宏图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有人在专案组里搞鬼。我查不下去了。”
“你觉得是谁在搞鬼”
林逸看了看郑建国。“您知道是谁。”
陈宏图沉默了一下。“林逸同志,你先回去。你的要求,我会考虑。”
林逸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郑建国叫住了他。
“林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