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整日端着族长的架子,满口仁义道德,事事以孔氏清誉为重,可到头来,好处全被他占了,虚名却要我们一起背负。”
“若真按他的规矩守下去,我这辈子都只能活在他的阴影里,别说良田黄金,连半点实权都落不到手里,最后只能碌碌无为,沦为旁人的陪衬。”
他心里清楚,死守嫡长继承,自己永无出头之日,这次鲁邦送来的机会,是他摆脱兄长压制、为自己谋前程的唯一契机,绝不能轻易放过。
这就像困在牢笼里的人,好不容易看到一扇小门,哪怕门外有风险,也想拼一把闯出去,总好过一辈子被困死在里面。
随从听着这番话,不敢搭腔,只能垂首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孔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怨气,又想起三弟孔树,脸上的神色越发不屑,满是鄙夷与不满。
“至于老三孔树,更是不堪,整日心浮气躁,眼高手低,贪婪无度,自私自利,眼里只有权势利益,半点没有儒门子弟的风骨,我每每想起有这样的兄弟,都觉得深以为耻。”
他打心底里瞧不上孔树,觉得孔树粗鄙急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会给孔氏惹麻烦,根本不配分得半点好处。
在他眼里,孔树既无大哥的威望,也无自己的隐忍,只会一味争抢,若是让孔树得知这笔好处,必定会不顾一切抢夺,闹得阖府鸡犬不宁。
这就像家里有个不争气的兄弟,贪得无厌还爱惹事,有好事绝不能让他知道,不然只会把事情搅黄,还会连累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