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求人办事,先找共同立场,让对方放下戒备,觉得你是自己人,后续开口才更容易成事。
孔腾闻,神色稍缓,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抬手示意落座,沉声追问:“鲁邦老弟既为宋国王室后裔,为何会来到曲阜?又为何携重礼登门?”
他心里依旧犯嘀咕,同为不愿事秦的旧贵后裔,按理不该贸然登门,更不该送如此重礼,其中必有隐情。
吕泽顺势落座,先是长叹一声,面露愁苦之色,语气低沉,满是委屈。
“不瞒老兄,宋国覆灭之后,在下便隐姓埋名,守着祖上留下的千顷良田度日,一心只读圣贤书,从不掺和朝堂纷争,与孔氏一般,坚守不仕暴秦的气节。”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孔腾的神色,见对方面露认同,便继续加码,抛出核心诉求。
“可谁曾想,大秦重建宋国,竟以怀疑在下私藏反秦势力为由,强行夺走了祖上留下的一千顷祖产,在下走投无路,听闻孔氏乃齐鲁儒门领袖,德高望重,这才厚着脸皮前来求助。”
吕泽心里清楚,孔腾看重名声,用“坚守气节”“走投无路”打动他,既能博取同情,又不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是趋炎附势之辈。
这就像向清高之人求助,先讲气节、诉委屈,再谈难处,对方即便不愿帮忙,也不会立刻回绝。
孔腾听完,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为难,双手不自觉攥起,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