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日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太好,面色苍白,身体还靠着墙,像被掏空了一样。
毕竟死里逃生了一回,看起来状态很差是非常正常的。
他之前两次被赤轮击杀的时候,都迅速地变成红日状态,红日癫狂的状态覆盖了他虚弱的状态,所以问题不大。
但宁日看着“尸体”,说道:“我是被你吓的,我才这样。”
“你骤然看到你家门口多了一具尸体,你也会害怕。”
尸体站起来后,露出了一张脸。
是程居澈。
但宁日目前仍不能确定此人的真实身份。
“尸体”奇怪道:“不可能吧,这关我什么事?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你难道不知道我会这样吗?”
宁日:“所以你是程居澈师兄?”
程居澈:“是啊,很难认出来吗?”
宁日:“可你穿着橙云师兄的衣服。”
程居澈:“哦,这是因为我现在是在玩尸体游戏,比较不吉利,但橙云说他不在意这些东西,所以让我穿他的衣服。”
“因为他的衣服不一定可以找得到他本人,所以就算不吉利也没关系。”
宁日:“?”
看宁日的神色,程居澈道:“你似乎有很多问题。”
宁日一脸认真地说道:“似乎是您的问题更多点。”
程居澈很难以置信:“为啥?”
可宁日更难以置信:“这个问题为什么会从你嘴巴里问出来?”
“你一个玩假死逆天之道的人为什么会害怕不吉利?”
“这跟我说练刀不吉利有什么区别?”
听完宁日的话,程居澈哈哈大笑,道:“哈哈,师弟,我懂你意思了。”
“哎呀,其实这事情不复杂。”
宁日:“我没说他复杂。”
程居澈:“我会说不吉利,是因为我现在并不是真的在假死,我是假的假死。”
“我是在进行尸体游戏,看守这个五色天劫狗太无聊了,导致我必须找点乐子。”
“而尸体游戏,不是真的在成为‘尸体’。”
“要是真的假死,我不可能这么快站起来的。”
“而且,假的假死是不会把诡异招过来的,要是真的假死,那你现在的门口应该就会有一个新的诡异了。”
“所以,你能懂吗?”
说罢,程居澈还做手势比划了几下,试图通过手语的帮助来增强宁日的理解。
宁日:“?”
神经病。
他本来以为程居澈是相对正常的那个,现在看看,自己想多了。
看宁日这个无语但却并不迷惑的神色,程居澈道:“所以,师弟,你现在懂我了对吧?”
宁日:“。”
他露出一个笑容。
算了。
笑笑算了。
笑一笑,十年少。
当我是个九岁孩子就好了。
程居澈再问:“那你这脸色到底是怎么了?”
宁日:“我刚刚‘死’了一次。”
程居澈摸着下巴道:“没道理啊,‘死’不会这么难受的。”
宁日:“?我又不是你,你已经很熟悉怎么死了,但我次数比较少。”
程居澈:“哦也是,那没事,以后你就习惯了,那你是在像他们一样尝试修炼假死之道吗?”
宁日:“……他们?什么意思?大家都尝试过假死吗?”
程居澈:“肯定呀,大家都想抓个诡异玩一下,就像是大家都会尝试修炼你的刀法一样。”
“谁不想同时兼修两条逆天之道,远超同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