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舜意外道:“很惊讶吗?”
宁日:“肯定啊。”
飞舜:“但……我已经铺垫过了,你不应该这么惊讶吧?”
宁日吃惊:“你什么时候铺垫过?”
飞舜:“刚刚,我说愚情师兄行事略显诡异,意思就是说他跟诡异有关系。”
宁日:“?”
神了。
这牛真神了。
真不愧是神牛。
宁日:“可我怎么听大家说是诡异入侵了这群仙尊啊?”
飞舜道:“听说的,大部分都是谣,这也很正常。”
“当然,后面到底发生我不太清楚,毕竟当时我已经躺棺材里了,或许有人真的看到诡异入侵了某位仙尊……比如荒铸那个狗日的,我看他的确就很适合被诡异生生折磨致死。”
宁日:0.0
怎么提到荒铸突然就这么儒雅随和了?
他不禁问道:“荒铸仙尊得罪您了吗?”
飞舜冷笑道:“呵呵,得罪我?我一个丧家之犬,哪里有资格说高贵的荒铸仙尊得罪我?”
宁日:“。”
看来这两个人私人恩怨不小。
但他立马选择和飞舜站在同一阵营,沉声道:“荒铸仙尊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从铸仙府的作风就能看得出他不是好人,否则怎么会有人想炸掉矿洞?”
“更何况,他之前还想入侵我。”
飞舜:“入侵你?”
宁日解释了一遍荒铸悄然潜入他身体的情形。
飞舜:“我就说吧,他就是个狗日的东西。”
宁日再道:“正因如此,赤轮仙尊才打算镇杀我,免得让荒铸跑出来,后来我才迫于无奈,挣扎反抗了几下,勉强活了下来。”
飞舜:“?”
他脑子里闪过红日啊啊啊的暴打赤轮仙尊的画面……
请问这个“挣扎”、“反抗”、“几下”、“勉强”有何关联?
飞舜沉声道:“不过,无论后来发生了什么都好,我可以直截了当,十分确定地告诉你——”
“最开始的诡异,的确就是愚情师兄制造的。”
“赤轮带着修仙界入侵放逐之地后,天地崩灭,万物枯寂。”
“即便我们尽全力庇护凡人,可仍免不了死伤无数。”
“在那个时候,天道崩裂,似是与放逐之地里的‘规则’开始融合。”
“一切都变得混混沌沌,无比紊乱。”
“就在那时,愚情师兄不知是用了何等方法,掌控破碎的‘规则’,创造出了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灵气变化莫测,规则与寻常修仙界不同……”
“所以,我们才叫他‘诡异’。”
闻,宁日不禁道:“所以,阴德宗才是第一个诡异?”
飞舜:“没错。”
宁日脑子里立时闪过黑线纵横交错的棋盘广场,这个酷爱收徒的诡异,竟然就是第一个诡异。
愚情仙尊,原来掌情弄欲的你才是诡异的缔造者,诡异的源头。
这么想想,似乎也很正常。
一个喜欢让蟑螂和狗看门,让自家宗门大殿生孩子的阴德宗宗主。
他不诡异,谁诡异?
——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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