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闪过,眼前忽然浮现过昨晚那白皙滑腻如上好丝绢般的肌肤来
但几乎是同时,眼前也浮过了那双如水般大眼睛里的隐忍和不耐烦。
他的表情立刻恢复了刚才的平静,“我心里想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少在这里惟恐天下不乱!”
叉开话题,“对了,最近宁王那边可有什么动静?我听说太后这阵子频频召他入宫”
既说到正事,晋王也就立刻敛去嬉笑之色,变得沉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但只暂时还没抓到他们什么把柄”
不提傅城恒这厢与晋王这一番密谈,如今且说蒋姨娘敬完茶离了新房,回到自己屋里后,越想方才之事便越是窝火。
哼,把她排在那两个婢女之后,什么意思,她可是正正经经聘进来的良妾,又是太夫人的娘家侄女儿,是那两个婢女出身如今又人老珠黄了的姨娘能比的吗?
正室夫人又怎么样,还不是填的她姐姐的房?
论起来不过比她高了那么一蔑片而已,就敢第一次见面便给她难堪,这简直是在活生生打她的脸,更打太夫人的脸呢!
当即也顾不得不经召唤、或是没有主母带着,妾室是不可以私自去上人房里的这一规矩。
便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秀巧,趁旁人都不注意时,悄悄摸去了蒋太夫人的景泰居。
彼时蒋太夫人正与三夫人并心腹们商议要如何才能保住管家大权之事,闻得丫鬟进来禀报,“回太夫人,蒋姨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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