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城恒说是永定侯府的主人,其实整个家计却是把持在三房手里的,他又是个男人,不好过问内院的事。
惟一可以相信的人老太夫人,又不只是他一个人的祖母,同样也是三爷四爷的祖母,手心手背皆是肉,有些事情便是看见了,也要装作没看见的。
也难怪他和晋王妃都想她早点管家了!
梁妈妈紧接着又说了一句:“最最关键的问题在于,”
声音压得几不可闻,“三少爷如今才只六岁,离十岁还有整整四年,侯爷又没有其他嫡子,所以老太夫人才将大姑娘四姑娘并三少爷都养在了乐安居”
孔琉玥的心猛地一跳。
侯府看起来一派平静无波的样子,原来底下竟是如此的暗潮汹涌,看来她必须得谨慎再谨慎,才能尽快站稳脚跟啊!
她想了想,问起继室给先头夫人行侧礼之事来,“真有这样的礼仪不成?”
梁妈妈有些无奈的点头道:“是有这么一个说法。”
“依大秦律,先妻亡故,再娶称‘填房’,嫁与亡了正妻的男人,称为‘续弦’。”
“在成亲的第二日,给长辈们敬过茶之后,是要带了香供去死者牌位或是墓前,向元配行侧室礼,认去世的先妻为‘草头姐姐’,以示从此以后会代替她的位置,当家主理的。”
孔琉玥皱眉,“既有这么一个说法,妈妈怎不早些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