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想要往净房走,但只双腿哪有力气,“扑通”一声,竟磕在了床踏板上,痛得她差点儿没掉下泪来。
白书忙上前扶她,“姑娘,您没事儿罢,有没有磕坏哪里?”
就听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怎么了?”一身天青色袍衫的傅城恒已面沉如水的走了进来。
见她主仆二人正乱作一团,因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打横将孔琉玥抱起来,放到床上后,方沉声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孔琉玥没有说话,心里却禁不住把他骂了千百次,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这样!
正暗自腹诽之际,膝下忽然一凉,低头一看,却是傅城恒撩起了她的裙摆,在看她有没有磕坏哪里。
孔琉玥不由红了脸,挣扎了一下,低声说道:“我妾身没事。”
她现在深深觉得,“妾身”二字是这世上最讨厌的字眼,跟那个对女人的统称“x氏”一样,都让她深恶痛绝!
傅城恒将她雪白的双膝仔细看了一回,见除了有些红之外,的确没什么大碍,方起身往净房去了。
孔琉玥也趁机就着白书的手,去了另一侧的净房。
就见净房内早已准备下香汤了,孔琉玥不由一喜,以她现在走动几步便浑身酸得了不得的情形来看,能泡一泡,当然最好了。
白书一边与她宽衣,一边笑道:“这香汤是侯爷方才临出门时吩咐人备下的,我听说,”
说着微红了脸,“侯爷让人在里面加了些药物,说是姑娘泡过之后,便会觉得好多了侯爷待夫人是真体贴!”
孔琉玥闻,很是不自在,忙岔开话题,“对了,说与所有跟过来的人,以后都叫我夫人,省得侯府的人说我们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