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些事情,是要由母亲或是嫂子之类的人来向新娘子传授的。
但尹鹃早就死了,而尹大太太也不知是忘了还是怎么的,竟一直都没来安苑,甚至也没打发尹二太太或是霍氏等人过去。
谢嬷嬷等到二更天,见实在等不到了,说不能只能强忍着不忿,自己“披挂上阵”了。
甚至她早上临上花轿前拜别尹老太太等人时,她们也都是这样说的。
一个个都叮嘱她,务必要尽快抓住傅城恒的心,务必要尽快在侯府站稳脚跟就没有哪怕一个人,关心过她心里是否愿意,又是否会害怕?
而她又怎么可能愿意,又怎么可能会不害怕?
只不过这份不愿意和害怕,跟之前她想得到来自夏若淳的祝福一样,都被她压在了心底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角落,被她假装已经遗忘了而已。
然而现在,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她就是再怎么假装,也没办法再假装下去了。
除非她想明天成为整个永定侯府乃至整个京城的笑柄。
万幸,她还有夏若淳的支持,让她知道,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不再是一个人,她才能有坚持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流着泪将信又从头至尾细细看了两遍,再将其藏到妆奁最下面一层,孔琉玥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一个澡,才抱着“壮士扼腕”般的心态,走出了净房。
夏若淳说得对,不就是“被鬼压”,不就是被“上司”骚扰嘛,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有什么好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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