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琉玥如蒙大赦,忙不迭将手放下,后退了小半步。
就见傅城恒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只一动,那扣子便被解开了。
孔琉玥不由有些泄气,怎么那扣子在他手里就那么听话,在她手里却怎么解也解不开呢?
不经意抬头,却见傅城恒又巍然不动了,显然是在等她继续服侍他,孔琉玥心里一阵气闷,却亦只能咬牙继续靠了上去。
傅城恒身材颀长,乍一看并不算健壮。
但靠近一看,立刻能看到衣服被他撑的满满的,孔琉玥既想尽快将扣子都解开,又不想碰到他的身体,只能屏住呼吸,差点儿就憋断了气。
万幸那些该死的扣子终于被全部解开了。
可问题又来了,只因傅城恒忽然说道:“中衣也沾了酒气,也一起脱了。”
“啊?”孔琉玥差点儿没咬断自己的舌头,竟然还要让她帮他脱中衣,那岂不是意味着她要看到他的光身子?
她近乎是触电一般后退了一大步,结结巴巴说道:“我、我、妾身还是去叫、叫了晓春她们几个来伺、伺候侯爷的好”
然后便逃也似的跑出了净房去。
后面傅城恒见状,眼里不由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就像一阵柔软的春风,吹得平静的湖水微微泛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般转瞬即逝。
然后便自己动手,换起衣服来。
孔琉玥“逃”出净房,再回到房间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