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觑了一眼孔琉玥,“当年姑太太将这张单子交给老太太和大老爷时,是曾明了其上的财物,一半用作姑娘出阁前在府里的吃穿用度及一应开销,另一半则是留与姑娘将来出阁时做嫁妆的。”
“可是现在,老太太却只拿了一万银子出来,便是再连上大太太后拿出的那五千两,依然连当年姑太太留下银子的零头都不够。”
“更不要说大太太在与姑娘置嫁妆时,是以次充好了的,三太太这是心疼姑娘,在为姑娘不值啊!”
心疼她、为她不值是假,想借她之手对付大太太才是真吧?
还真没有一盏省油的灯!
孔琉玥暗自冷笑一声,面上却是终于有了几分悲愤和难以置信之色,“妈妈说的可都是真的?”
白书在一旁亦是满脸的悲愤:“既有这一节,那为何府里的人还要说我们是寄居在此,一草一木悉赖府里供给的?”
任妈妈一脸的同仇敌忾,“平常没人时,三太太跟老奴也是这么说的。”
“说姑娘明明是带了大笔财物而来的,不然府里指不定早就后手不继了,到头来却反说姑娘一草一木悉赖府里,因此很是为姑娘不值。”
“但只姑娘也知道,三太太在老太太跟前儿素来说不上话,便是存了想为姑娘讨一个公道的心,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能借这个机会,给姑娘提个醒儿,免得姑娘真吃了亏去,也算是全了一场舅甥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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