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孔琉玥却嫣然一笑,主动岔开了话题,“妈妈可是遇上了什么为难事,不知道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妈妈但说无妨,我若能帮上忙,一定帮。”
有意先指出梁妈妈给的情报有误,让她以为自己所求之事定是不成了,再给予她希望,这一摔一捧之间,落差大了,人情也便大了。
梁妈妈先见孔琉玥一脸的淡色,原以为自己所求之事已是无望,已经在暗忖别的出路了。
没想到忽然又闻得她说‘若能帮上忙,一定帮’,饶是她向来老成持重,也不由得为这意外的惊喜而喜形于色。
片刻方稳住神色,声音较之方才更恭敬的说道:“回孔姑娘,老奴的确有事相求。”
顿了一顿,见孔琉玥正满脸专注作倾听状,心里添了几分底气。
方又说道:“想来姑娘也知道,老太太跟前儿璎珞是我的干女儿罢?”
“前儿个大太太跟前儿李妈妈上我家来,说是要为她儿子说璎珞。”
“姑娘有所不知,她那儿子在外头素来是吃酒赌钱,无所不为的,我自是不愿,因找个借口辞了她。”
“不想她竟将事情说到了大太太跟前儿,大太太日前叫了我过去,说是要亲自为李妈妈的儿子保媒”
李桥家的可是尹大太太的陪房,后者跟前儿一等一得脸的人,李桥亦是外院的大管事,正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
这样的人家,便是外面寒薄一些、根基浅一些的官宦人家,亦是多有不及的,梁妈妈却不愿意将珊瑚嫁过去,可见李家的儿子是真的很不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