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琉玥一边惋惜霍氏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一边暗忖也不知她知不知道尹淮安与前身之前的事。
一边嘴上也未闲着,继续笑着与霍氏寒暄道:“大嫂子才真真是天姿国色呢,琉玥远不及矣。”
霍氏笑道:“孔妹妹太谦虚了。”
说话间早有霍氏的丫鬟捧了表礼上来,却是两方绣工精致的锦帕并两支花式新颖的珠花。
霍氏接过,双手递与孔琉玥,笑道:“早该亲自送到妹妹屋里的,就怕扰了妹妹静养,所以一直留到今儿个,还请妹妹别嫌简薄才是。”
孔琉玥见她行落落大方,估计这表礼是尹府每位姑娘都有的。
暗赞她会做人的同时,手上已接了过来,赞道:“大嫂子好鲜亮的活计。多谢大嫂子。”
一面递与垂手小步走过来的珊瑚。
霍氏笑道:“我与妹妹们差不多年纪,叫大嫂子没的白把我叫老了,我在娘家时,闺名唤作‘婉怡’,妹妹若是不嫌弃,也可以叫我一声‘婉怡姐姐’。”
孔琉玥忙摆手道:“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话未说完,已被一旁另一名生的明眸皓齿,肤白如玉,如同牡丹花般娇艳动人的少女笑着打断:“大嫂子是打小儿便被咱们姊妹唤作婉怡姐姐的,虽则如今成了咱们家的人,我倒是觉着,仍叫婉怡姐姐亲热些呢,孔妹妹不必拘礼。”